得,容不得他人轻贱,否则她和吕布都会失掉尊严。
那白衣少年也是受不得气的主,自认为高吕菁一等,在朋友面前被她这样一激,立时抽出马鞍上的佩剑,叫嚣道“我非打的你这小蛮子求饶不可”
他在家里不止一次听父亲与好友说起过吕布,什么散漫,野蛮,目中无人,现在就是要借机羞辱这父子二人。
吕菁两腿紧紧夹住马腹,一手勒住缰绳,一手举起长戟,坐稳身子,冷冷地看着高举佩剑,作势要冲过来的刘家小子。二人距离不远,并不适合马匹冲锋,她没想杀人,不过以逸待劳的给他点教训还是可以的。
“都住手”一声大喝,如春日炸雷。
吕菁抬头一看,不远处的酒楼之上,发声的不是吕布又能是谁而他身边,还站着几个人。
“爹爹”“父亲”两个少年也看向楼上,然后同时喊道,尤其是刘姓少年,更是一脸激动。
“你们三个,都上来”一个寻常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指了指吕菁、丁廉和刘家小子,吩咐道。吕菁心中暗道晦气,她讨厌麻烦,更讨厌带着很多不确定因素的麻烦。如果可以,她不想和丁原有任何交集,不管这人是好是坏。
待到三人都上楼向长辈行过礼,同被安排跪坐南面。那文士居中而坐,吕布和另一人分侍两边,后面还跪着几个随从,想必就是丁原了。他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身体并不强壮,但给人很硬朗的印象。长须抵到胸口,平顺光泽却不油腻,应该是平日十分注重护理。
不知道号称“美髯公”的武圣关羽,胡子有多长后世的形象都是长到小腹,又是怎么护理的怕是比起现代女性烫发、染发、做发型什么的,花费的时间与金钱不遑多让。
“吕家小子,你盯着老夫的胡须做什么”丁原见吕菁盯着自己的胡须出神,笑道。他们今日为体察民情和商情,在城内游走一番,准备酒楼就餐后再回府。谁知恰好看到楼下这一幕。若是吕菁不出面救人,他也会派人去制止。后来吕菁出现,他又不准吕布和刘正出声。
“美髯公”吕菁脱口而出。
众人一愣,丁原捋了捋胡须,对着吕布大笑道“奉先,你这儿子,有趣至极啊”
吕布尴尬的笑了笑,把刚才一直就想解释的话说了出来“这是我家丫头,一直爱胡闹,大人见谅。”
这下子,轮到吕菁身旁的两个小子一脸惊诧。尤其是那白衣少年,正憋着一肚子坏话在喉咙里,准备恶人先告状,这一下子,顿时被噎住了。
丁廉仔细打量了吕菁一番,然后笑着向吕布道“兄长莫怪,我这就向侄女赔罪”吕布是丁原的义子,算得上兄长。
“哎,廉公子哪里的话,我家丫头无礼在先,当向二位赔罪才是”吕布的义子身份只是个收拢人心的名头,哪里又能在丁家人面前当真。连忙客气,对吕菁呵斥道“还不赶紧向廉公子和刘公子道歉”语气不重,却还是让吕菁的内心失望。
“哎,奉先说的不对。”丁原笑着打断吕布,然后对另一边的长史吩咐道“你也说说看。”
那长史闻言,厉声对自己儿子道“刘枫,你个孽畜,还不给我跪下”刘枫见父亲发火,一下子跪下,趴在地上。丁原挥了挥手,道“唉,不要吼嘛,好好说”刘正闻言,语气放缓,继续道“你竟然罔顾法令,纵狗街市伤人,为父平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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