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醉倒的吕菁扶到床上躺下,春娘反身关上房门,插上门闩,转身被近在咫尺的吕菁吓了一跳。轻拍了两下胸脯,调笑道“吕小姐的酒,这么快就醒了”说完,上前一步,双手抱住吕菁的腰,垫着脚尖,吻了上去。
什么情况饶是吕菁见多识广,也蒙圈了。感到腰上正在上移的手,吕菁猛的把她推开。
“砰”的一声,春娘被这重重一推,撞上了木门。“嘶”弯腰轻揉着后背,她抬头看着吕菁,嘴角依旧含笑,娇嗔道“小姐可真不懂怜香惜玉”
吕菁有些歉意,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将她扶到椅子上。
“你做什么”吕菁坐在她对面,语气有些不善。
春娘捋了捋额前散落的头发,不在意的道“青楼之中,女子间的情事可不算什么稀奇。”
吕菁眼睛射出危险的光芒,眯着眼,沉着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自己以女子之身,抛头露面,经营生意,展现在世人面前,已经够惊世骇俗。就算在铺垫了那么多之后,还是有不少的流言蜚语。若再传出个贪恋女色、磨镜之名,怕是要被吕布直接一剑杀了,或者绑去沉江。吕菁已经开始思考,今日来到这里,是不是什么人布的局。
春娘毫不在意她冷厉的声音,反而又凑近了,一手抚上她的脸颊,另一手握住她的右手,按到自己胸前,在她耳边细语“这世间怕是再难寻到似小姐这般的妙人,奴家愿意伺候小姐”
吕菁反手抓住春娘作怪的手,也不推她,只是冷冷地开口“曹忻,你不是不接客吗”
春娘身子一僵,收回手,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神色难堪,调整了一下呼吸,才道“没想到贱名还入了吕小姐的耳,当真是还是唤我做春娘吧,免得污了小姐的耳”
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个年代,以这样的方式被人窥探了内心多年的秘密。想到她可能受人指使,吕菁心中更是恼怒,嘴上越发不客气,嘲讽道“熹平五年,你父亲因上书为党人鸣冤叫屈,被陛下下狱,拷打致死。曹家被抄家发配,你正值豆蔻年华,被没入官妓。中平元年,因黄巾之乱,陛下大赦党人,你父亲得了平反,刺史张大人做主将你改为良民,让你寻个人家嫁了。你从此不再接客,却甘愿留在这里做管事。你也算是这晋阳城的妙人了”
这些年,吕菁通过明的、暗的各种渠道,整理最近几年的大事件,其中就有“党锢之祸”。这于官场之上,并非什么秘闻,府衙多有文档记录。当朝士大夫、权贵对宦官乱政不满,与宦官发生党争,而被禁锢终身。
吕菁从不想进青楼。她怕自己无能无力、无法救赎那些可怜的女子,也怕她们甘之如饴、享受肉体带给她们的物质生活。但都不妨碍她系统的收集晋阳城内的各种信息,包括晋阳第一官妓院的管事。
春娘脸上的红润色泽,随着吕菁的话语而褪去,惨白的别过头。等吕菁挖苦完,她却正对吕菁,抿嘴一笑,道“原来盛世商铺有这样的手段,竟然把奴家查的清清楚楚”
真是要给自己一巴掌才行了今天一再失误,这烟花之地摸爬滚打出来的人,分明是只老狐狸她需要冷静下来,想好应对之策。难道是丁廉,或者他父亲看出来之后,这对自己的局不对,除了今夜,自己从来没有过任何的表露。应该不是难道真是碰巧
房间里二人对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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