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知道刺的不深,但鲜血溢出来,疼痛的伤口,还是让他浑身发凉。
只听徐飞冷冷道“你们已经尽力阻拦了,主簿也不会怪罪。再不开城门,下一剑,便要了你的性命”
反应过来的吕菁,对不知所措的守城卒大喝一声“还不开门”几人瞥了一眼小吏,只见他一跺脚,走到边上,不再出声。众人便合力抬起巨木门栓,放二人离去。
出城后,徐飞与吕菁先去通知不远处的左慈,带着孩童们上山躲避。类似的应急训练是做过的,还算有条不紊。其它什么东西都不管,只拿上武器,便退到山上。
沿着半山腰的盘山小道,两骑正往山下赶去。五云观的护卫都没有跟上来,他们奉命,替吕菁守护那些种子。忽听一阵牛角声传来,二人勒马停下,居高临下望着不远处,山下黑压压的一片。
修屠的队伍,离城门已不到千米远。
下马牧羊,上马就作战,这支队伍,两千余人,骑兵为主。游牧民族的战斗力,她不敢小觑。没想过不自量力的与胡人的队伍正面杠上,她没那么作死。就算加上姜勇手下的百来人,也不行,何况赶不及去找他们。
吕菁只是,不想放弃蔡琰,不想放弃
“小姐,你看队伍的后方”吕菁顺着徐飞所指望去,心中一沉。
后方一辆华丽的马车,正是吕菁回城那日所见。还有一群被捆住的汉人俘虏,目测大约两百来人。
“走”
想来胡人应该就要攻城,此时不搏,更待何时她要寻找机会救人。
没想到,没走几步,便遇上两个骑马的斥候,往山上来,迎面撞上。
这二人身穿贴身短衣,下身着长裤,脚蹬皮靴,手搭弓箭,嘴里还喊着不知名的话语。吕菁眼睛一眯,冷冷道“留活口”
侧身躲过射来的几枝箭矢,吕菁加速冲上去,利落的一剑,刺中一人左腹。那人呼痛落马,正欲起身,剑已经抵在他脖颈之上。他一看,另一人的情况,比自己更惨,身上好几处伤口正在渗血。
“你们干什么我们单于已经打过来了,你们大人就要投降了”吕菁正担心自己没学过匈奴话,没法交流,就听一人用蹩脚的汉话威胁道。
吕菁一笑,能说汉语就好,“我看见一辆马车,那车上有哪些人”她指了指后方。
“你快放了我们,否则”那浑身是伤的人,不理会吕菁的问题,也口出汉语,不过仍是威胁。他们迁居并州多年,时常与汉人打交道,都能说些汉话。
吕菁面色一寒,冷声道:“杀了”徐飞立刻捂着他的嘴,利刃往他脖间一抹。
看着同伴的死状,剩下一人被吓的坐在地上,身子不住的往后挪,却被徐飞一脚踹翻,滚了一圈,口里不住地叫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再问你一次,那车上的人呢”
“马车他们都没死,都活着呢,活着呢只是被俘虏了。你看,在那里”那胡人反应过来,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立刻起身,指向队伍俘虏的位置,却瞬间像被人掐住了咽喉,双眼圆瞪,看着正在发生的一幕,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