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扶父亲下马车的蔡琰,听到声响,心中一紧。空气都凝滞了,转头看过去,所有人都看着,没人敢开口,吕菁也不敢动弹。
准确的说,吕菁被打傻了。前世家庭条件虽然一般,可父母从来没打过她,更不要说耳光。今生吕布这个父亲虽然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总还是宠她的,更不要说严氏。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任性”严氏红着眼,“城门都关上了,还非要出去救人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算什么”最后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
吕菁的命,是一次次捡回来的从那年病重,后来官道遇匪,再到那夜吕府内乱,黄巾来袭,哪一次不让她提心吊胆好不容易最近这几年生活平静,她又一天到晚抛头露面,还有几次负伤归来
想到此,她忍不住落下眼泪,也不再看吕菁,一个转身就要进府,刚好撞到吕布怀里。他本在屋内,心中同样气恼吕菁,听到声响,心中不免担心,马上就赶了出来。见女儿脸上一个红印,倔强的不说话,妻子又是哭泣,连忙搂着柔声安慰,对吕菁假意轻声呵斥,“还不过来扶你母亲进府”
吕菁咬了咬牙,最终叹了口气,上前凑近,却被严氏推开。吕菁负气,不想再理会,就见蔡琰走近,右手握住严氏推攘她的手,左手扶着严氏的手肘,微笑着柔声道“大人、夫人,好几年没见了,可还记得我”
吕布与严氏均是一愣,借着火光细看,“蔡家小姐”模样没多大变化,只是更成熟,更有气质了。
没想到,吕菁真的把蔡琰带回来了。吕布反应过来,向后看去,见马车旁还站立着一个老者,心中一喜,“莫非是蔡中郎”
“正是家父。”
吕布连忙上前,对着蔡邕深施一礼,“不知先生驾临,有失远迎布,实在惭愧”
蔡邕捋着胡须,直到他行礼完毕,才伸手去扶吕布,“邕乃一介白身,岂敢当吕主簿大礼”看了一眼还杵在一边的吕菁,“今日若非令千金相救,我父女二人怕是要暴尸荒野了”
“菁儿与小姐情同姐妹,理当如此不敢当大人谢意天色已晚,请暂居寒舍。”
“如此,便叨tao扰了。”
“请”
吕菁看着二人的互动,不自觉的扯了扯嘴角,你们两个能再假一点儿不蔡琰见到她的小动作,白了她一眼,又使了个眼色。吕菁给杏儿交待了肖一的事情,便上前扶住严氏,跟在二人身后进府。
两个郎中先替二人检查伤口,说起无甚大事,吕布便命人安排酒宴,为二人接风洗尘。期间太守丁原和功曹张琦都派人来问候、相请,被蔡邕给推辞了。只说今日已晚,明日便去拜访。
席间,吕布又斥责了吕菁一番,说她为了救人,不惜伤了守城官吏,又说她莽撞,只带一人就敢出城。蔡邕接过话头,又谢了一番
吕菁实在是难得应付这些,提前离席,回自己的小院去了。翎儿知她习惯,已经命人准备好足够的热水,让吕菁可以轻松的在房间里洗浴一番。
摸摸被打的脸,心中不是滋味。我也不想拼命,只是不得不拼命而已算了,被自己亲娘打,不算什么吕菁用干布擦头,边安慰自己,边往里屋走去,不由一愣。
蔡琰正坐在床前的椅子上,与杏儿叙旧。看到自家小姐,杏儿一脸无奈,走近轻声解释“老爷没给琰小姐安排住处,只说你的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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