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要沾惹什么麻烦。
小米粥煮的很稠,他们正在退火。里面加上野菜,还有风干的猪肉粒。吕菁满意的点头,牵着小妹往半山腰外走去。
沿途许多人赤着膀子,正在穿衣下山,见到吕菁,纷纷停住脚步行礼。
“都先下去吧。”吕菁挥手,走到半山之上的一块平地。一个深坑已经挖掘出来。坑深约三米,占地约二十个平方左右。附近堆积着许多块凿平的大石。另有几人,正打磨着一块长方形石碑,约两米高。
徐飞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见吕菁和二小姐,走过来禀报,“石碑今天能磨出来,明天就可以刻字了。待会儿吃过午饭,大家就会将那些大石搬进去,一定把墓地夯实,架好不过,全部弄完,估计还得等到后天。”
“不要太过赶工,身子要紧。你的伤要注意休养。”
“早就没事了。”徐飞咧嘴一笑,如邻家大男孩儿般。
“石碑上,除了名字,就只刻那几个字”
“嗯,一定要刻的深入,哪怕百年过去,仍能看清。”
石碑上不会有辞藻华丽的悼文,或其他题字。
中平五年十月十日,并州龙山寨战役。
剩下的,就是牺牲的那三十六人的名字。
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墓地,里面安置他们的骨灰盒。
死者的纪念,生者的勉励。
“姐姐,这是做什么的”吕佳指着尚未成型的石碑。
“那是后来人,对他们的回忆。”人在世间一遭,总要留下些什么。若是连名字都没有留下,世间又怎会留下关于他们的长久记忆。
“左慈呢”
“在山头,我去叫他下来。”
“不必了,我去寻他。姜勇来了,你先回去看看他。”
“姜大哥伤好了。”徐飞心中沉甸甸的包袱终于卸下。
“姐姐,下次再带我来看那些哥哥、姐姐吧。”刚回城,吕佳就谋划着下次的游玩。她说的是五云观中的那些孩子,其中几人还未彻底脱去稚气,带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玩起来随意的很。
“好啊”吕菁心不在焉的答道,看着迎面骑马过来一人,正是多日不见的丁廉。
只见他神色怪异,刚想开口,就听身旁儒士打扮一个中年人道“少爷,时辰不早了。”身后跟着十几个护卫。
丁廉对吕菁点了一下头,不多言语,错身而过。
回到吕府,刚过申时三刻,严氏命人准备晚饭。
“父亲呢”
“你父亲今日从营中回城,就被刺史大人叫到府上处理政务。刚才刺史府上派人传话,说是这两日就住在府上了。”
这段时间这么忙吗吕菁暗自猜测,难道是准备进京的事
回到小院,就看到如霜打茄子一般的肖一,守在自己房门口。
“放宽心,是我惹老爷子不高兴,他对我有怨气,和你无关。既然去不成,就跟在我身边吧。”
今日一早去蔡府,蔡邕客客气气地将她请进去,连番感谢她的救命之恩,话别,然后,客客气气地将她送出府。
肖一回到房内,春娘已经回府。
“留在小姐身边,不是挺好的干嘛闷闷不乐”
见她不应声,春娘继续调侃“怎么,琰小姐就那么有魅力,连你都被吸引住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肖一别过脸,“就是被人嫌弃,心里不是滋味。”
哟,一个丫鬟,还挺有脾气。
春娘本想如此说,但细想一下,包括杏儿、徐氏姐妹,不过是对吕菁忠诚,但哪里像是丫鬟比起一般人家的小姐,都不知强过多少。似乎,她们骨子里就和别人不同。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春娘不由地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