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无人受罚
“大人可还记得,曾许我一个承诺”吕菁抬头,不再是刚才那般战战兢兢的模样,只是脸颊沾染鲜血,旁人倒是瞧不仔细。
丁原一愣。他想起来,是有这么会儿事。当初丁原自觉拿了吕菁的酒坊献给大将军何进,在儿子的请求下,便许了她一个可以将来兑现的承诺。他抚着胡须,想着怎么更妥善的处理。
“菁儿犯此大错,不敢求大人赦免,只求大人仁慈,不要让我连累父母,否则,何以为人子女。菁儿甘愿领受刑罚。至于剩下的那三百万钱,还请大人保管,更能为百姓立命。”
严氏终于抬起头,看着女儿跪倒在地,几步的距离,早已吓软手脚的她,艰难的爬到女儿身边,仿佛吕菁马上就要受刑,挡在她身前,哭道“大人,都是民妇的错,是民妇没有教好女儿,甘愿受罚,甘愿受罚”
声音不大,甚至哽咽的吐字不清,但语气中的坚决,谁都无法忽视。
“我知大人一直都疼爱菁儿,若不忍杀我,菁儿自请流放苦寒之地,以赎罪过。大人,求您”
握紧拳头,吕菁觉得背上似乎有千斤重,压的吕菁抬不起身,也抬不起头,甚至,喘不过气
“吕菁,你胡说什么”丁廉朝吕菁吼道。这年头,流放和死刑有什么区别她一个女儿身,如何能承受路途奔波,还要做苦役,甚至可能沦为就算吕布上下打点,有人一路照拂,可受刑的她,还要不要名节几年之后,就算回来,还能做什么谁还会娶她
“父亲,求您放过吕菁,她以后再也不敢了”丁廉朝着父亲跪下。
“哎”丁原面现为难之色,终是叹了口气,才道“虽是盗墓,但每年确实用这些钱搭棚施粥,活人无数。我大汉以孝治天下,难得你对母亲一片孝心。更重要的是,我与奉先情同父子,又如何忍心罚你此事就此作罢。”
“谢大人”
“谢义父”
严氏与吕布如同绝处逢生,大喜过望,连声道谢。
在吕菁的搀扶下走出丁府,严氏腿脚依然发软,心中带着不可置信,这样就结束了
“兄长”丁廉叫住正欲离开的吕布一行人,严氏心中一紧,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