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身亡。
“栗嵩他,哎”毕岚站起身子,看到另一名十常侍的尸体,落下泪来。
“放心,总要为段珪和栗嵩他们报仇。既然老天爷让我们活下来,那些乱臣贼子,一个都逃不掉。”张让冷笑道,好似已经看到那帮党人被抄家灭族,继续道“当务之急,我们先追上陛下。”
又对上马的徐飞道“难道还让我们走过去不成,还不扶我二人上马什么玩意儿,不懂规矩。”
徐飞捏紧拳头,只想挥剑砍了这俩祸乱朝纲的阉人。偏偏这二人确实也算身居高位,不知吕菁留着他们有无用处,只好憋着气,将二人扶上马,紧随身后,往前方赶去。很快,隐隐看到前方火光移动,应该吕菁的队伍。
吕菁骑马在前方,追了几里地汉代一里约等于04公里,终于看到前方火把攒动。
“来着何人”显然,对方也看到吕菁的人马,立即戒备起来。
终于找到了
吕菁勒住缰绳,慢慢靠近,大声道“我乃司马大人吕布麾下,你是何人,陛下可还安好”
“我乃中部掾闵贡。陛下在此,还不快下马拜见。”
闵贡亦是见雒阳起火,匆忙赶来,只带着数十人,连马都只得两匹。
月色昏暗,吕菁只听那人中气十足,声音浑厚,看不清容貌,只见他身穿铠甲,坐于马上,身前还有一个男孩,八九岁的模样,与他共坐一骑。
在他身前,另有一少年,年岁稍长,身着白色里衣,明显是被从床上临时拉拽出来,还未及穿上外衣。
吕菁下马,迈出两步,跪在地上“拜见陛下。”
那少年也不知是冷,还是怕,说话带着颤音“爱卿平身”
“请陛下宽心,我这就护送您和陈留王回宫。”
这声音,太过清秀,像个女人,又不报自身姓名、官职,在皇帝面前自称“我”闵贡正觉得奇怪,吕菁身后又有人陆续赶到。
少帝今晚已经数次受到惊吓,先是听张让说舅舅谋反,纵火烧宫,一路血腥的逃出来。这没有见过的闵贡,自称忠臣,却不问他的意见,上来就杀人,并将张让等人全部逼的投河。
此时,黑暗之中,乍见越来越多的人赶来,孰忠孰奸,他根本没能力分辨,终于被吓得哭出声来。
“陛下莫哭,老奴前来救驾”一骑从队伍中后方穿到前方。
“张公”听到熟悉的声音,少帝心中一松。这是忠臣啊被逼的跳河之前的恸哭,临死前的诀别之言犹在耳边我等灭绝,天下大乱啊,请陛下保重
“原来是阉党,看剑”闵贡一见张让,立时“明白”眼前跪着的所谓救驾之人,分明也是一个宦官。一手搂着陈留王,双脚夹紧马腹,一剑便朝吕菁刺去。
心中还在庆幸,这闵贡不是董卓的手下,谁曾想他突然对自己动手。一个闪身躲过,吕菁喝问“你做什么”
“杀了他们,将陛下救过来”张让扯着公鸭嗓子大喊。
“还敢装蒜,杀了这群阉党”闵贡一边下令,一边跳下马,举剑向吕菁砍去。擒贼先擒王对方明显兵力更充足,不知后续还有多少兵力赶过来,必须趁他们还没集结完毕,将十常侍杀了。
靠,怎么完全不按剧本出牌,这是要玩死我吧
吕菁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闵贡的几十个人听到号令,举着利刃,一拥而上,哪里还有容人解释的余地。双方立马混战一团。
吕菁也是气急了,这不是给我添乱吗面对不分青红皂白,下手却毫不留情的闵贡,吕菁也不再保留,几个回合,闵贡就被斩杀,他的属下也死伤大半。
“杀光他们”张让与毕岚在马背上,眼见大仇得报,激动的大叫。
吕菁目露寒光,“徐飞”
徐飞一脚将纠缠的敌人踹开,快步走到吕菁身边,只听她附在耳边说了几句,两人便脱离战圈,往张让那里过去。
“哎,你做”张让与毕岚突然感到脚下一股拉扯,只来得及吐出几个字,就被捂住嘴,拖到附近草堆后。
吕菁很快回到战场,闵贡的属下只剩几个,已放下武器,抱头蹲在地上。
吕菁急忙问道:“陛下和陈留王呢”转眼间,这二人都不在原来的位置。
“刚才两匹马突然跑起来,属下马上派人去追了。”一名副官指着方向答道。
“走,追上去。”
“这几个人”
“杀了”吕菁脱口而出。她现在没有时间去顾虑那么多了。这闵贡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忠臣还是奸逆,对她而言,已经杀了,就毫无意义,现在要做的就是减少可能带来的麻烦。
两个半大的孩子,能在黑夜里骑马跑多远。很快,吕菁便抓住二人马匹的缰绳,将马逼停。
“你要做什么”陈留王努力装作威严的样子,质问道。
“护驾,送陛下回宫。”自称“臣”,她没有官身。称民女,在这种场合下更不合适。吕菁的回答显得简短,让人感受不到对皇帝的尊崇。
“张公呢”少帝刘辨看见火把映照下,吕菁铠甲上的大片血渍,颤声问道。
“张大人他们被闵贡给杀了。”
“那闵大人呢”问话的是陈留王刘协。
“闵大人被张大人的属下给杀了。”吕菁这是打算彻底甩锅了。
不过,回去得跟吕布坦言事情经过。他肯定能让手下的兵统一说辞,将这事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