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学,多文人学子。
不过,比起吕菁在雒阳的来得酒楼,显得不够大气,细节上也有所不如。
“你什么时候,让商铺的管事,把来得酒楼也开到雒阳吧。肯定比这酒楼红火”
“我没钱了。”见丁廉还想再说,吕菁道“不光是钱的问题,咱们在雒阳根基未稳,我的小商铺尚且勉强经营,何况大酒楼”
丁廉叹了口气,“你也是,既然没有合适的地方,到我府上去说,有什么不好。若非我爹恰好让我去辟雍见识一番,还约不到你。”
辟雍,是贵族子弟的学宫,原属于太学的一部分,后来太学规模扩大,逐渐分离出来,地理位置与太学相邻。
吕菁对丁廉的父亲,始终心有抵触。进入丁府哪有有外面自在,何况她主要是想和蔡琰逛逛、聊天。吕菁开玩笑道“学校里面不错吧,是不是准备进去住读了”
“住读嗯,那群太学生差不多是这样。不过,我不去读书,只是看看。”丁廉摇摇头,“一众纨绔子弟,只会卖弄家世、口才,无需深交。”
蔡琰感叹道“父亲主持雕刻石经时,太学还汇聚着各地求学的人才。后来因为支持陈蕃、李膺等人反对宦官,陷入党锢之祸,遭到逮捕、囚禁者上千人,由此,便衰落了。”
丁廉并不认同,“读书人,尚无功名在身,看不透时局,又何苦参与政事,白白将前途搭进去。”
又对蔡琰笑道“昭姬,你再跟你爹说说,就收我为徒吧先生讲学,可比太学里面的那个博士强多了。”
“就你这态度,夫子可不敢收”吕菁调侃道。
“那你说,该是个什么态度”丁廉受父亲的影响,认同的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蔡琰看着吕菁,等着听她的说辞。
吕菁站起身,走了几步,想起一副对联,符合她的理念,郎声道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蔡琰双眼发亮,里面尽是温柔的笑意。
她就知道,菁儿,从来都不是选择置身事外的人。
“可他们还未能施展才干,就已经在仕途陨落,甚至牵连家人,难道不可惜吗”丁廉还是不认同。
吕菁坐回到位置上,道“有一点,你说的很对,他们其中一些人,没看透时局,或热血赤诚,为真理献身;或被人利用,罔送性命。可这种忧心国事的情怀,是必须弘扬、传承下去的。否则,当最高学府的学生,都只顾私利,那国家脊梁何在如何能撑起大汉江山”
好吧,最后一句大汉江山,吕菁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自己了。这不把老百姓当人、统治阶层骄奢淫逸的江山,谁稀罕去撑起它啊纯粹是为了在媳妇儿面前刷印象分。
丁廉击掌,大笑道“说的好”
这何尝不是丁廉,打心眼里认同吕菁的原因吕菁心善,有情怀,待朋友真诚,比起那些尸位素餐、侃侃而谈的食肉者,强了不知多少。
小厮将酒菜送来,蔡琰安静吃饭,吕菁问起雒阳的局势。
“哎,父亲提起,很是忧愁。你知道吗何进、何苗的部下,其中包括张辽,大都投入董卓麾下了。”
“怎么会这样,我们不是说好,一定小心董卓吗你爹怎么会放任他势力膨胀”
“父亲何尝不知,可是董卓本是州牧,位高权重,在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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