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就见肖一面色难看,朝吕菁走来,身后还跟着想要拉住她的春娘。
“怎么了”
春娘拉住肖一,“你别急啊,我自己来说。”
肖一见她认真,“好,你自己说。”
春娘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
“小姐,夫人让你现在去前厅一趟。”严氏身边的丫鬟来叫吕菁。
“我马上过去。”对春娘道“说吧,我听着呢。”
“我我的事情不急,小姐先去夫人那里吧。”
“那行,我回来再听你们说。”绕过回廊,往大厅去。严氏正坐于上方。
“姐姐,给你玩”五岁的吕佳坐在下方垫子上,见吕菁过来,大方的将手里的玩具递给她。
“好啊,谢谢”吕菁当真就坐在地板上,陪吕佳玩起来。
严氏无奈,让她们耍了一会儿,才对一旁的乳母吩咐道“先把二小姐带到外面去玩一会儿。”乳母哄着吕佳去荡秋千。
下人们都退下,严氏才道“这么大的姑娘了,也不注意形象,始终是要嫁人的。”
“娘亲,怎么又提这话”最近提的频率太高了,吕菁难免不耐烦,“你忘了,左道长说过了,我不能嫁人。你看,他说父亲要封侯,轻易不能得子,哪一条不准了。”说完,就一拍嘴巴。
果然,严氏眼睛泪光闪闪,垂下头去。
无子,是严氏心里的痛,哪怕女儿再优秀,她也自觉低人一等。
吕菁出声安慰“这不是你的问题,父亲不是纳了小妾吗还不是没有孩子。”魏氏这几年没有为吕布生下一儿半女,愈发深居不出。后来吕布又纳了一个,不过两年就病死了。
“胡说,哪是你父亲的问题不过是我们这些肚子不争气罢了。你的婚事,为娘的总要想办法解决才是。不过,今日找你来,是说你父亲纳妾之事。”
“哦,父亲看上哪家姑娘,你做主就是了,给我说这些做什么”
虽然是因为吕布常年在军营,在家的时间少,但以吕布的身份一妻一妾,放到这个时代,也算是稀罕。一直爱护妻女,也不苛待妾室,怎么后世就留下好色之徒的骂名呢就因为貂蝉么
“春娘。”
吕菁正在想事,闻言,将手里的玩具放下,认真的看着严氏。
“你父亲要将春娘讨去做妾,是春娘的福分,你应当替她高兴。”
刚才,她们要跟自己说的,便是这件事吧。看样子,春娘并不愿意。
严氏继续道“我跟春娘说了,她说一切听你吩咐。你要知道,虽然是妾,但一个丫鬟”
“娘亲,”吕菁打断她,“我先问问春娘的意思。要是她不愿意,你就别勉强了。”
严氏瞪大眼睛,她可不是来征求吕菁意见的,只是告知而已。哪有主子讨个丫鬟做妾,还要征求她同意的道理
“你别胡闹了,这么惯着丫鬟,府上不没个规矩了再者,怎么和你爹交待”
“我没胡闹,春娘为我疗伤、治病,于我有恩,不是一般的丫鬟。”若是春娘刚进府时,也就罢了。现在相处这么久,吕菁做不到把她当个物件随意安排。
“那也是吕府的丫鬟行了,我不和你说了,你去问春娘,她肯定会答应。”
真的是太娇惯这个女儿了严氏懒得再说,挥手让吕菁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