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蹊跷。明明是老爷点名要的人,一向谨小慎微的夫人,竟然私自做主将人赶出府。
“怎么会这样”
“谁知道呢。你看,连东西都不让她回来收拾。夫人说了,让她立刻出府,离开洛阳。”冯管事叹了口气,好心劝道,“你们也要好自为之,夫人不让告诉小姐,莫要沾惹事端。”
“那是自然。”
只是收拾了几件衣服,冯管事接过行囊,就要离开。
“冯叔,”杏儿将脖颈上系着的玉佩取出,“麻烦你偷偷递给春娘,让她先去商铺住上几天。这玉佩是我的信物,朱掌柜见了自然会安排妥当。”
“这不大好吧。”冯管事犹豫,并不敢接。
“冯叔,且不说小姐是个重情重义的性子,从不苛待下人。就是老爷要是回来找不着人,发起脾气,谁能拦下来若是老爷不寻,咱们再将她送走不迟。”
冯管事一想,也是,万一到时候老爷拿夫人没办法,拿自己开刀,总有个缓转的余地吧。
“我历来都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行,放心,我会给她的。”
冯管事将玉佩藏到袖中,拿着行囊匆匆离去。
“姐,夫人这是要做什么啊”年龄最小的徐芸,看着坐回书桌前的杏儿,忍不住开口问道。他们兄妹几人,都是这样称呼杏儿。
杏儿终于忍不住怒火,“干的什么糊涂事”
徐翎忍不住道“小姐也不想这样的,只是”被杏儿一瞪,说不出话来。
随着杏儿全面掌管商铺,气场越来越强了。
“你以为我在说小姐”杏儿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好好想明白。还有,这件事别让小姐知道。”
徐翎与徐芸互看一眼,不再做声。
“他娘的,又下雨”冯余谷快步从侧门跑进府里,不想撞上一人,差点滑倒。刚想发火,抬头一看,这不是小姐房中的丫鬟,春娘吗
“春娘姑娘”冯余谷刚想搭话,谁知春娘勉强一笑,就低着头继续往外走。
什么情况
再一看,夫人站在台阶上,冷眼注视着她离开。在她身后,老爹对自己怒目而视,冯余谷连忙快跑两步。
“回禀夫人,小的找到地方了。就在离”
“不用了。”严氏转身离开。
等严氏走远,冯管事才揪住儿子,“你跑哪里去了半天不见人”
“疼、疼爹,快松手。是夫人让我去找蔡府的位置。”冯余谷也郁闷,明明问小姐就知道,偏偏让自己去打听。淋了一身的雨,好不容易找到了,又说不用。
想想这两天的事情,冯管事就觉得心惊胆战。夫人该不会准备去找蔡家小姐,或者蔡家老爷闹吧
“府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啊”冯余谷明显感觉老爹有事瞒着自己,“我看蔡府那边也不太平,刚才还想跟夫人说去不了呢。”
冯管事一愣,“蔡府怎么了”
“被人带兵包围了,谁都不准靠近。”
“老爷带兵把蔡府包围了”老爷不能这么糊涂吧
“不是”冯谷余连连摇头,“听人说起,好像是西凉军。还说什么,再不答应,就要灭族。”
西凉军他好像听老爷说起过,是董卓的兵马,与老爷不对付。
“爹,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给我说说啊”
冯管事轻拍儿子凑过来的脑袋,叮嘱道“不该你知道的,就别问这两日,做事要更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