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我们将东西搬空之后,侯平与张庆再仔细查探一番,才发现墙体的细微不妥,那墙体太厚,费了好一阵功夫才击碎,后面竟有一条小道,道路边堆积了不少尸体,从衣料上看,像是做工的石匠。而道路的另一头,就是地下皇陵,里面的陪葬品简直”
罗木摇摇头,对于如此浩大奢华的皇陵,依旧惊叹不已。
“我们只大概环视一圈,不敢多呆,先退出来回禀。”
“张让”只见蔡琰咬牙切齿,深受皇恩,背地里却干些什么腌臜事,连皇陵的主意都敢打,简直是
她突然反应过来,看向屋中几人,“你们莫非要动皇陵”
她不知道吕菁曾多次组织人手盗墓,此时见几人明显有意,转而看去,见她目光躲闪,颓然道“菁儿,不可以这样,不可以”
不论如何,掘皇陵,对她而言,实在是大逆不道、有违天和。
罗木道“琰小姐,我们虽然环视一圈,但没有往里深入,所在不过其中的一个陪葬坑,那里有书籍玉简,更有无数钱币,更不要说其它地方。初步估计,皇陵怕是有几十亩大。”
看了一眼沉默的吕菁,罗木继续道“琰小姐,我敬重你。可你是否知道,皇帝生前盘剥百姓,我,肖一,宋霜这里许多人的父母,都是被这朝廷逼的沦为流民,饿死野外,是小姐将孤苦无依的我们救回去。现在,他死了,还要霸占着那么多好东西,凭什么”
几乎是吼出声来,罗木眼眶已然发红。他们深受吕菁影响,忠诚,却不忠君。
蔡琰不由得后退两步,再看肖一、杏儿,无不认同罗木。吕菁连忙道“罗木,你去把张让带来。”
罗木低下头,“失礼了。”转身出去。
“琰儿,你别这样”
吕菁知道,明白罗木的道理是一回事,可从小接受的礼教,却让蔡琰难以接受,一时不知如何宽慰。
很快,罗木将人带来。
张让进屋,不知吕菁何意,为避免再被关,连忙表达主旨,“只要蔡邕助我回宫,我们就可以另立陈留王刘协为新君,蔡邕自然知道,这原就是先皇的遗愿,到时候我与他自然都有从龙之功,我自回宫中,他也可以一展抱负。”
肖一冷声道,“你手下并无一兵一卒,拿什么拥立新君。”
“有钱,招兵买马,自不在话下。”对于这小丫头的白痴问题,张让很是不屑。
蔡琰突然开口,“用皇陵里的钱吗”
“你”张让眼睛蓦地瞪圆,心跳陡然漏了一拍,怎么可能被发现了
再看屋中几人脸色,皆是面沉如水。自觉让蔡琰知道皇陵之事,令吕菁为难,心中正憋火的罗木突然一拳揍过去,“还想欺瞒不成”
“啊呀”张让惨叫出声,跌坐地上,一时手足无措。
皇陵里的钱财,才是他最大的依仗。灵帝搜刮无数钱财,都由他负责掌管,在灵帝死后,一并放入皇陵。
当初被囚禁在山里,差点被那个叫宋霜的女人饿死,为求活命,才说出那个所谓的陪葬假墓,却没想到他们竟顺着找到皇陵去了。
“跟你说个事,”吕菁突然笑了,“董卓已经把刘辩废了,立陈留王刘协为帝。”
“怎么可能”张让已经顾不上疼痛,想要靠近吕菁,却被罗木擒住臂膀,“疼、疼快放手。”
罗木哪里理会,吕菁笑道“这种事情,出去哪里都知道,骗你做什么。”
“何太后怎么可能答应”
“她答应了,而且现在她也死了。看来你是不了解董卓的兵力和野心。”
张让恨恨道“董卓粗鄙贪婪,都是何进那屠夫,为了杀我们,非要召董卓进京,他何家活该”
“关键是,你现在,什么资本都没有了。”吕菁依旧在笑,只是眉目间嘲弄更重,“我会好心把你的头颅送到先帝陵寝,如你一开始所说,让你在地下能够继续侍奉先帝。”
张让双腿一软,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