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派兵支援,他必然守不住。主公,何不直接”李儒话没说完,但吕菁清楚他的意思。
杀郭蘅夺权,才是最高效的手段。
“大敌当前,我不想没摸清晋阳的虚实,就贸然下手,导致花费大量精力、人力在内斗上,再加上整编降卒还需要时间。至于郭蘅、张琦,时机到了,若不能劝降,再杀不迟。”
一旁的蔡琰终于忍不住开口,“菁儿,你之前不是说要到五原郡立足吗”她的内心,不想吕菁对郭蘅,尤其是张琦下手,毕竟是父亲的故交好友。
吕菁握住她双肩,“方向不变,只是晋阳遭此劫难,正是我发展势力的机会。我可以把晋阳为根基,一路练兵,打到五原,占据并州北部。”
“等几天,张白骑他们粮草耗尽,主动撤离后,晋阳城没有外患,我们”蔡琰本想为张琦求情,却见吕菁的眼神怪异。
李儒叹了口气,蔡琰是个才女,却不通军政。若是为了退敌,哪里需要费这些周折。他是个明白人,吕菁从不在人前避讳与蔡琰的关系。现在军中上层,谁还不知道蔡琰是吕菁捧在心尖上的人。
至于两个女人过日子起初看到,心里是有点别扭,但好就好在,李儒是个识时务之人。
再说了,吕菁能算女人吗慢慢就习惯了。
“琰小姐,主公的目的不是要击退张白骑与左贤王的联军,而是一举吞并他们的全部人马。”
吕菁的目标,可不只是单纯占据一座晋阳城,而是要将它打造为北上征伐的基地。
等杏儿忙完,天色完全黑下来,吕菁早已带着蔡琰离开。吩咐一句,将手中资料交给徐翎处理,自己则往离北门不远的一块单独划分的营地走去。
一路往里,呼痛之声不绝于耳,经过培训的一些妇人,手脚利索的给伤兵做着简单的护理工作。粗笨一些的,则负责烧水、搬运东西。
“军医在哪里”进了军帐,杏儿仍没看到春娘的身影,问起守在门口的护卫。
“军医到后方处理事情去了。”
“带路。”
又走了五十米,不远的前方有一棵大树,有几名兵卒拦守。
“大人请稍等,属下这就去禀报军医。”
“不用,我直接过去。”
兵卒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让路,军医下了严令,但他们同样也害怕得罪杏儿。
“大人,小的先去”一紧张,兵卒换上卑微的自称。
“动手”随着杏儿的命令,身后的十余名护卫上前,将原本就不敢、也不打算反抗的兵卒全部控制住。
杏儿走近大树,春娘坐在地上,平静道,“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