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深吐一口气,看着妻子,柔声道,“可畏死”
那女子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泪水,“愿与夫君共赴黄泉。”
吕菁无奈的摇摇头,拉着还欲再劝的蔡琰离开。
“菁儿,真的不能放过他们吗”走出屋子,蔡琰还想为二人求情。
“当断不断,反受其害。琰儿,你觉得做什么使你快乐,便去做,我大力支持。只是,以后尽量不要再参与到这些政事当中。”
“就放过他妻子,可以吗”蔡琰忍不住哀求,“以后我都不会过问,求你了”
“琰儿”吕菁忍不住加重语气。
安静一会儿,蔡琰道,“那你呢”吕菁不解的看着她。
“这样的血腥与斗争,带给你成就、权利的同时,会让你冷酷无情、迷失本性吗”话语中,不免带上怨念。
“不会,”吕菁握住蔡琰的双肩,认真道,“因为我心中始终有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大家,能够好好的活着只要能够实现,我可以放下一切”
是啊,菁儿何尝不是政治厌恶斗争之人
蔡琰低下头去,“对不起”
是自己任性了,只是一想到那个看似柔弱却壮烈的女子,及其腹中尚未成形的孩子,心中便忍不住抽痛。
“没有什么对不起,你若能狠心,便不是你了。”手拂过蔡琰被夜风吹冷的脸颊,吕菁只想给她温暖。
自己何德何能,有这样一个,哪怕前路黑暗不明,仍愿陪自己一路走到底的爱人
郭蘅何其有幸,却又何其愚蠢
眼见杏儿、李儒向自己走来,吕菁搓搓蔡琰微凉的手,“我还有很多事,先让人送你回去,放宽心,早些休息。”
目送蔡琰离开后,吕菁对李儒客气道,“请先生随我一道,劝降张琦。”
走出几步,吕菁脚步一顿,叹了口气,转身对守在门口的护卫道,“严加看管。如果里面的妇人有什么身体不适,请军医过来看看。”
寅时刚过,四月的天,已经大亮。
收到来自太守府传令的晋阳大、小家族族长,二十余人,齐聚太守府。只是,他们没有见到太守郭蘅,只有主簿张琦和五原君。
等到他们离开太守府时,仅余族长七人,每人分别由两队人马护卫着回到宅中,接受管制。同时,杏儿整编的十几支降卒队伍,由各屯的正、副屯长带领百人,攻入不肯归附吕菁的家族之中。
虽然答应归降吕菁,但张琦脸上全是苦色,心中更是有愧,“五原君派那些降卒入户,岂不是放任他们奸。y、劫掠”
不同意归附的十几家族长,被当场处死,吕菁没有留下转圜的余地。军队再入户,便是灭族之势。张琦甚至觉得,吕菁的初衷,便是如此,不由心中戚戚然。
“他们不会。”
“他们本是蛾贼”张琦忍不住道。
“有几个人一开始就愿意从贼”吕菁不以为意,再说了,黄巾起义后,军阀逐渐呈割据,谁才是官军董卓吗
“通过这场考核,他们才有资格随我上场杀敌。”
张琦没明白吕菁的意思,考核吕菁要反攻退敌了
此时,城外的进攻,早已开始。吕菁却没有理会,径自来到议事大帐。
“五原君,昨夜是出了何事”突然被软禁,一夜未睡的刘辩,见吕菁进来,在唐姬的搀扶下,起身询问。话语中的颤音,不免暴露他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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