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怄气的话语。
拨开吕菁额头散落的一丝秀发,蔡琰戏谑道,“五原君后悔什么”
吕菁撇嘴,“天天在书院忙,令我独守空房,我都成深闺怨妇了”
“菁儿,你整天忙这忙那,哪里深闺了”
“白天再忙,晚上我只想与你,”吕菁撑起身子,咬住蔡琰樱唇,“夜夜缠绵”
“大街上,别闹”蔡琰红着脸,将她按下去,“菁儿,晋阳城大部分人家都不愿将孩子送到书院,尤其是女孩儿。城外的农户更是如此,说是家里缺劳力,怎么办”
又转移话题,吕菁无奈的看着车顶,“书院的能力现在有限,能负荷那些降卒中十岁左右的孩子,已经足够了,没必要心急。”
“规划总是要长远些,不然这批孩子升入高级班,半年后,却没孩童来,就此断层了。”按照她们的计划,初级班的孩子只需完成常见字和基本算术的教学,半年时间足以。
“我们办书院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让每个孩子都识字。这样吧,从贫苦人家的孩子入手,提前宣传政策,农忙时节,统一放假,让孩子回家种地。在书院半工半读,通过完成手工活计,可以领取一些工钱。”
“这也行吧。”虽然让童子做工读书,与蔡琰理念不符,但她暂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闲谈间,马车抵达太守府。二人用过晚饭,吕菁命人烧水,准备拉着蔡琰去散步,转眼却见她又坐在书桌前。
“琰儿”身后哀怨的声音,令蔡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又想到一事,你先出去走走,我一会儿便来。”
“啊怎么又这样啊”吕菁揉捏额头,有点生气道,“真后悔让你管书院的事”
蔡琰原本歉意的神色一僵,这是吕菁第二次说后悔。
“菁儿,很抱歉,我想把这些事做完。”说完,转过头去,不理会吕菁。
想着蔡琰已经多日不顾自己,吕菁凑近不满道,“书院的事,难道比我更重要”
闻言,蔡琰抬头看着吕菁,放下笔,“菁儿,你知道吗以前你忙碌的时候,我一直在背后默默的注视着你,等着你回身。却从来不觉得你把那些事情,看的比我重要。”
吕菁一愣,又听蔡琰道,“军政大事,你让我不要管,我没有那个能力,所以不再参言。现在书院,你说后悔让我管,”眼眶有些发红,“菁儿,你当我是什么攀援在你高枝上的凌霄花由你来决定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甚至什么都不做,只要讨好你就够了。”
“我我没那个意思”吕菁这下彻底傻了。
“你出去散步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我”
“菁儿,你出去吧”
吕菁呆呆的走出房门,蔡琰闭眼,提笔写想起吕菁念过的那首怪异、却令她印象深刻的诗
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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