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当做男人看待,和男人亲密的睡在一起倒没觉得什么,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林深是雌性,虽说他对林深的态度并没有因为雌性的身份改变,但必须要考虑到入乡随俗。
想到羽泽每次看见他与林深太过亲密,都会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以前他还不明白是为什么,现在是知道了。
想必独身的兽人与单身的雌性之前还是需要有些距离的,崔健自己倒不怕什么,但小雌性以后还是要回部落的,若是传给部落里的人听到,那些人讲不定得怎么挤兑小雌性呢
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崔健才会在反复思考了一个晚上之后提出这样的想法。
他完整的想要说的话是“虽然我的肚皮以后都不能借你睡了,但你可以薅点我的狼毛下来做盖被”
结果,一个表达不好,直接悲剧。
崔健哀叹了一声,目光无意间落到剑毛猪皮上,不仅要给小雌性盖上狼毛的盖被,就是用来遮身蔽体的衣裳也得尽快做起来。
他已经把剑毛猪收拾的差不多了,能吃的肉与内脏都好好的悬挂在洞穴两侧,被扒拉下来的猪皮,正被他泡在血水里放置着。
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有效的方法了,莽介丛林虽然物产丰富,但真正能用到的并不多,像茶叶这类能够使兽皮变软的植物根本就不存在于这片丛林,而仅仅是依靠单人的力量,崔健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寻找到可以代替茶叶做鞣剂的植物。
而放出来的猪血则十分完美的解决了眼前的问题,动物自身的鲜血就是天然的鞣料。
说起来,还是多亏了以前在大学里无所事事,好奇之下翻阅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科普书籍,没想到居然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剑毛猪的名字里带了一个“猪”字,不仅长相与后世的野猪相近,就连皮质都差不多,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剑毛猪的猪皮更要柔软透气一些,实在是再好不过的,用来制作皮革的材料了。
看来是时候要加快制作兽皮衣上的速度了,毕竟,一个洞穴之下住着两个兽人,应该得把小雌性的心情考虑进去。
一想到当初他居然对林深说什么“既然湿了,那就不要穿啊,反正洞穴里也就咱们三个”这样的话
崔健只要一想到这个,就有种想把脑袋死死的埋在狼毛里,干脆憋死自己的冲动。
难怪当时小雌性气成那样,这要是放在现世,恐怕早就被当作是变态处理掉了
完蛋,这么一想,越发觉得罪孽深重了。
要是平时,他将小雌性惹恼了,肯定是要去道歉的,但现在,凭借着男人最后一丝残存的求生欲与直觉,崔健终究还是犹豫的停下了要往洞外去的脚步。
还是等小雌性消了火气再说吧。
钢铁直兽崔健这样自我安慰道。
实际上,林深并没有崔健想的那样生气,他确实有些不高兴年轻兽人说话出尔反尔,但冷静下来想一想,崔健之所以会说这样的话,也是在了解兽人与雌性区别之后的好意。
以前的兽人懵懵懂懂,经常会说出让小雌性瞠目结舌、甚至毫无廉耻的放浪话,现在突然变得这么懂事,一时半会儿还真适应不过来。
托着下巴,坐在洞穴前石阶上百无聊赖玩手指的林深暗暗叹了口气,总觉得有些尴尬,却拉不下脸面回洞穴里与崔健说话。
新近刚学会单爪倒立羽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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