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就是你的妈妈。”
兰堂“”
我“”
当我敲出这个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
太宰治这话一出,一旁的中原中也都看不下去了“你别唬人家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个男的。”
太宰治严肃道“怎么,看不起男妈妈”
我则是满脸惊恐的摇着头“不要男妈妈不要男妈妈。”
“然后。”选择性无视了我的话,太宰治在我旁边蹲了下来,笑眯眯的问“找到了妈妈之后,你要干什么呢”
我“”
尽管我满身满心都写着抗拒,但是杰克们在我脑子里商讨了一下,他们经过并不怎么缜密的思索,觉得兰堂吧其实也可以凑合一下。
于是的我想了想,最终还是举起了双手。
察觉到不对的中也立刻阻止了我即将对兰堂的腹部刺下的刀。
“你做什么”他问。
“救他。”我回答。
在他不解的眼光里,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发动了技能外科手术 e〗,至于能不能奶回来就要看兰堂自己有没有求生欲了。
“尽管我们都认为现在是回到妈妈身体里的好机会,不过妈妈到底是不是妈妈这点还不确定,要搞清楚这点,首先确保妈妈的安全,所以暂时还不可以。”
把匕首往斗篷上蹭了蹭,我向他们传达了杰克们的想法。当然,这一堆“妈妈”的杰言杰语他们能不能听懂就不关我的事了。
所以,站起身来,我看向太宰治,轻轻的说“妈妈会是安全的,对么”
“当然。”鸢色的眸子里藏着比黑还要深沉的颜色,黑发少年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缓缓说道。
这之后,太宰治让我们都暂时离开,他则是单独和兰堂说了些什么,原本心存死志的兰堂突然就活蹦乱跳起来,甚至允许我称呼他为“妈妈”。
当时我就惊了,并决定以后惹谁都不能惹黑时宰。
他特么的会催眠术
嗯虽然我好像已经得罪他好几回了来着。
事情已经解决了,中也率先离开准备回“羊”的那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在心我里为他点了个蜡。
脚步开始飘忽,熟悉的感觉再度袭来,我眼前逐渐开始发黑。
或许是晕着晕着就习惯了的原因,在昏过去前我甚至还能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好让落地的时候没那么疼。
反正就,挺秃然的。
魔力再度被抽空的我,最后是被兰堂一路背着回到港黑大楼的,第二次站在森鸥外的面前,我已经能够神色自然的面对被我拔了须须的他了。
“原来如此,情况我都了解了,不得不说,兰堂君原本的实力让我也感到非常吃惊啊。”
听到这意味声长的话语,办公桌前,留着一头及腰长发的兰堂身子一僵,本能的抓住了我的手。
我立刻迈出一步,挡在他的身前。
把交上来的报告随手仍在一边,穿的跟个吸血鬼伯爵似的森鸥外手撑在桌子上,他看着我,以及被我护的死死的兰堂,嘴角宠溺的笑容让我有丝丝反胃。
“那么恭喜杰克酱找到自己的妈妈,也恭喜兰堂君”森鸥外突然停下来了。
这很正常。
我现在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兰堂身上那股浓浓的社会性死亡的绝望,更何况是正对着他的森鸥外呢。
于是他换了个话题。
“这么说起来,报告书上的有一点让我非常在意,是杰克酱救了兰堂君,对吧。”
“嗯。”我应声。
看出了他要说什么,我抢在他之前开口,“只是外科手术而已。”
“哦是这样吗”他若有所思的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兰堂身上流连。
狭长的双眼眯起,这个不久前还一副颓唐大叔样子的男人身边突然爆发出一股令人胆战心惊的恐怖气场,冷冽的杀意如同游走的毒蛇一般在我周围吐着信子,却又在下一秒如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的干干净净。
“啊说起来,我刚刚找太宰君要杰克酱的那张照片他都不肯给我,太过分了,明明我也想看来着,笑着的杰克酱肯定超可爱”
画风突然就变得非常离奇,我木着脸听着森鸥外碎碎的念叨了一堆,耳边好像响起了一句歌词我就静静的看着你装逼。
就好像闲的没事唠家常的亲戚大叔一样,絮絮叨叨的男人好像非常不经意的提了一句“脱下来了啊,兰堂君的大衣,已经不冷了吗”
兰堂的神色似乎有所松动,他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被我扯了扯裤腿,拦住了。
“这种感觉森先生是不会明白的。”我说。
“哦”他立刻露出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模样。
身后的兰堂似乎也很在意我接下来准备说出的内容,本就只有几人的办公室内变得安静了下来。
“”
咳嗽了几声,我挺起胸膛,掷地有声,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着我坚定的声音
“毕竟,为母则刚啊”
“刚啊”
“啊”
森鸥外兰堂“”
那一瞬间,兰堂的眼神,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