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哥儿撇撇嘴。
“从前啊,有一个男人,他出门好几天,回家后发现儿子消失了”
“和上一个故事差不多嘛”,瑞哥儿开始不高兴了。
“从前啊,有一个男人,他出门好几天,回家后发现自家的牛消失了”
瑞哥儿生气了,小身子一翻蜷成一个大虾米,气哼哼道“你就是不想给我讲,你就是不喜欢我,哼。”
夏凉傻眼了,什么时候喜欢一个人就是给人家讲鬼故事啊,她突然想起一句话爱他,就给他最好的。
引申到此时此地爱他,就给他讲鬼故事。
夏凉为了证明自己有多喜欢瑞哥儿,决定给他讲一个经典的,先把瑞哥儿的小身子扳过来,然后直视着他的双眼,十分郑重“那我给你讲一个可怕的,你要是做噩梦不能怪我哦,也不能告诉祖母,知道吗”
瑞哥儿乖巧地点点头。
夏凉故意压着嗓子,营造出一种可怕的氛围“从前有一个人睡觉时总是觉得屋子里面有声音,他找啊找,找啊找,总是找不到,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他突然听到屋子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那声音很低,很冷,很诡异,这个人吓坏了,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包住,哆哆嗦嗦问道谁啊谁在哪里
屋子里突然吹来一阵阴风,凉飕飕的,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又响起了我好冷啊,我好孤单啊,你来陪陪我好不好
这个人害怕极了,嘴唇抖了半天问道你在哪里啊
我就在你的床下”
夏凉自认为讲的十分逼真,足以吓坏小孩了,可没想到瑞哥儿眼睛一闪一闪的,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夏凉很是挫败“你不害怕啊,或许现在就有一个鬼在床底下想要吃你呢。”
瑞哥儿挪挪身子,趴在夏凉耳朵上轻轻说道“姐姐,这是你的床呦”
哎呦我去
夏凉顿时意识到自己把自己坑了呀,这小屁孩睡一晚上就走了,她可是一直住在这里的呀
而且,她已经开始害怕了呀
第二天一大早,夏凉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对苏拂说道“娘,我上学去了,瑞哥儿还睡着呢,马上你把她送到老太太那里哦。”
苏拂看着自家姑娘这像是被鬼吸了精气的样子,关切道“你这是怎么了昨晚上没睡好吗”
夏凉回想起昨天晚上不断勾住自己脖子的瑞哥儿的脚,时不时往她脸上来一下子的瑞哥儿的手,心里就是一把辛酸泪啊,还睡,睡个毛,不断被人家攻击,还得时不时醒来给人家盖被子,能睡踏实才怪呢。
夏凉拖着疲惫的身体上学去了,稍晚一会儿苏拂去西厢房给瑞哥儿穿衣服,瑞哥儿很配合,让抬腿抬腿,让伸胳膊伸胳膊,就是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苏拂,苏拂对着他柔和一笑“怎么了”
瑞哥儿搂住苏拂脖子“娘亲香。”
瑞哥儿如今年纪尚小,做事不问缘由只凭感觉,他知道苏拂不是亲娘,但他却是真的喜欢眼前的这个人,喜欢让她抱着,于是一早上瑞哥儿都窝在苏拂怀里,等苏拂把他送到松鹤堂时,他看着苏拂还是依依不舍的,老太太见了没说话,前来请安的邹氏见了却是眼睛一闪,暗暗捏紧了手中的帕子。
汀兰居内,邹氏回来之后便躺在软榻上,一双细眉蹙起,双眼阖闭,丰润洁白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太阳穴,看着略有几分疲态。
从秦瀚被关进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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