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陆羞得要命,恨不得当场暴毙身亡。
她嘴唇动了动,想开口说话,舌尖却不小心舔到某人的喉结,顿时浑身一栗,像是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嗖”地一下把舌头缩了回去。
身下的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鼻间的气息都乱了几分。
陆泽修沙哑开口“大小姐,孤男寡女的,你别乱来。”
闻言,乔陆立即从陆泽修身上站起来,红着脸,恼羞成怒道“谁乱来,不准你胡说”
陆泽修揉了揉眉心,慢慢坐起身,这下困意是全没了。察觉到身上盖了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条毛毯。
微微愣了几秒,随后,抬头去看站在沙发边的乔陆。
朦胧月光中,她身形纤细修长,侧脸轮廓清丽精致,长发柔顺散落,垂直腰即,难得给人温婉的错觉。
她没有看他,高傲地撇头看着别处,神情清冷淡漠,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陆泽修摸了摸怀里的毛毯,笑得如沐春风“看不出来,你这么关心我。”
乔陆保持着高冷人设“关心小动物,人人有责,我只是尽我该尽的义务。”
小动物
陆泽修一口老血闷在心里,拿糖喂的嘴巴,怎么越来越毒了。
知道某人脸皮薄,听不得他胡说八道,可他偏说“所以在你的义务里,把我压在身下,趁我睡着占我便宜,也是你要做的。”
“谁要占你便宜。”果然,那张小冰脸气得涨红,拳头紧握“我只是被茶几腿绊了一下,不小心摔在你身上。”
“然后,”陆泽修站起身,故意将薄唇凑到她耳边“你趁机吻上了我的喉结。”
听到“喉结”二字,乔陆脑袋里“轰隆”一声,身体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又羞又恼的感觉,让她无地自容。
她在心里不停咒骂,自己是吃饱了撑得慌,才会给某人盖毛毯,现在丢人不说,反过来还要被取笑。
陆泽修定定看了乔陆一会儿,捡起她掉落在地上的外套,给她披上“关心就是关心,装什么高冷,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都忘了”
乔陆正在气头上,不想搭理他。
陆泽修替她扣上外套的第一颗扣子,防止再掉落。
刚才她趴在他身上时,他就知道她没穿内衣,软软的触感,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如果这副样子被客厅的摄像头记录下来,他得砸摄像机。
“我这个人可不经撩,之前那次就算了。现在你已经撩了我两次,再一再二不再三,”他看着她,黑眸压着某种情绪,语气低沉且认真,“若再有第三次,后果自负。”
乔陆“”
操,这是人说的话么。
她撩他
她撩他什么了,还之前那次就算了,之前哪次
说得不明不白。
再说,从头到尾都是他在撩她。
她还没说什么,他倒先警告起她了。
下次他再敢牵她的手,她非把那只手掰断不可
“你的毛毯我会盖的,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屋睡觉。”陆泽修揉了揉她的脑袋,催促道。
这人又
撩她。
乔陆攥紧拳头。
算了,她比某些人大度,不计较这些小事。
扭头便要走。
结果,右脚又被茶几腿绊了一下,眼看又要摔倒在沙发上,一旁的陆泽修眼疾手快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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