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看到任何通向外界的门窗和机关。
特殊之处在于,在这个两千来平的空间里,零零散散的插着一千多柄兵器。
以刀为主,剑类次之。还有一些枪尖、矛尖之类的东西。言而总之,都是金属类的兵器或者兵器上金属的部分。
夏钰在跟着“参观”的时候,走得特别小心翼翼。
走完一圈之后,林朝华直接发问,“表姐,怎么样”
杨瑛道,“不像任何一种战阵,找不到战阵应有的规律。但按照摆放,看得出是刀在压制其他兵器。差不多是五百多把刀,占了差不多一半。刀里面又有差不多一半都是胡灾之时比较常见的陌刀,剩下的要么是早一点的长柄刀、环首刀,要么是近一点的横刀、北蛮弯刀数量都不是很多。都是上战场的刀,也应该都沾过战场上的血。没有名刀,没有官员佩刀。枪尖、矛尖主要是前朝时期的样式,磨损比早期的长柄刀都还要厉害,已经有些分辨不清。还有比较多的剑。如果光看那些剑,倒有些战阵的意思。但所有剑都是仪剑,一辈子能用来杀一个人就难得了。”
杨瑛一边说,一边走到一处,用火折子照亮了一柄插在地上的长剑,凑上去仔细观察。
“这些仪剑,看排列是在拱卫这一柄剑这柄承担了主要刀势的王剑,锈得比较厉害纹路已经看不清了。但原本应该相当精美,保不定还是一柄名剑呢”
刚刚只是大略晃了一圈啊
别说夏钰,就是窦礼听见杨瑛这么长篇大论的一番话,都目瞪口呆。
对杨瑛的这个本事,林朝华却是丝毫也不奇怪。
她甚至对两个少年投以鄙视之情,“若非现在不让女子参军,我大哥他们都未必能比得上我这表姐呢。”
“林二娘子,你大哥他们,莫非是指京城三公子么”夏钰其实对杨瑛的本领还适应得好些,机灵了一次。
“没错。”林朝华颔首。
这京城三公子,指的是秦国公世子饶慕,万年长公主的独子白擎,以及林朝华的亲生兄长,平昌伯世子林朝辞。
他们在前几年皇帝主持的御前大比之中表现出色,得到了这个名头。如今都被皇帝放在金吾卫中锻炼。
“里面有你的亲兄长。”窦礼也反应过来。
“但他们到我们家和表姐比试阵盘推演,表姐的胜率一直在五十以上。”
“那个不算什么的。”杨瑛从那柄“王剑”前站起来,坦然道,“阵盘推演,难出奇谋。真正的战争,人心难测。这方面我可比他们差多了。”
林朝华摇摇头。
在她看来,战争的真谛就在于强大自身,以堂堂正正之师正面碾压。虽然没有奇谋耀眼,却是正道。要不怎么说“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呢杨瑛走的是正道。
只是现在,肯定不是和杨瑛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若不是这两天的特殊经历,她甚至不会当着杨瑛的面说“不让女子参军”这样的话。这不是扎心么
“我们来这里,应该和夏三的陨晶有关在那之前,我确认我听见了刀奴的说法。”杨瑛道。
林朝华和窦礼都开口同意。
对他们来说,同样是前者为疑问,后者能肯定。
杨瑛顺着那把“王剑”走向了“剑阵”的对面,观察一阵以后,摇了摇头,“不是这些刀。”
“为什么”窦礼问。
“刀奴无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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