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秃。
“不用谢,反正这段时间我都不在这边住,空间都归你。”
岑屿森的笑容僵了一下“不在这住”
“嗯啊,年后家里事情好多。”
岑屿森静静地思索着,如果闻念不在这住,他不是白打自己一拳,也白在外面冻那么久了。
上好了药,闻念收拾药箱的时候,听岑屿森打了个哈欠。
“你困了我带你去房间里休息一下”
“好。”
带他走进客房,岑屿森在床边坐下。闻念望着他的眼睛,问道“听说你第二次手术很成功,不需要再手术了是吗”
“是的,我现在的视力和正常人一样了。”他在心中补充,如今我眼中的你,比以前更清晰。
“真好。你睡吧,我先出去啦。”
“等等。”他忽然叫住她。
“嗯”
他脸慢慢红起来,目光躲闪,不好意思地说“你能不能在这坐一会儿”
闻念不解地望着他“可以是可以”
岑屿森为了留住闻念,咬咬牙,豁出去地说“自从母亲过世后,我一个人总是睡不踏实,后来有宝宝陪着,情况好了一些。这次我出来的匆忙,没带上它”
闻念唉,真是个小可怜。
“我在这坐着,你睡吧。”
岑屿森躺下来,把被子盖上,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跟小扇子似的。
察觉到被子在动,闻念低头,见边缘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
他保持闭眼不变,漂亮殷红的唇轻轻开合“要是有人能握着我的手,我会睡着得更快。”
闻念皱了皱眉,没动。
岑屿森委屈巴巴地说“算了,我还是不要得寸进尺了。”
闻念注视着他脸上的伤,终究还是没忍心拒绝,把手递了过去。
两只手触碰后,岑屿森开心地咧嘴一笑,结果牵动了伤口,又疼得“嘶”了一声。
闻念也被逗笑了“快点睡。”
“嗯嗯,”他期盼地问,“等我醒来,还能见到念念吗”
“能。你醒了我再走。”
“好。”
岑屿森本来有点困,握上闻念的手后,他有些激动,困意消散了不少。
闻念不说话,偶尔动一动,仔细听,能分辨出她清浅的呼吸声。
时间仿佛也慢了下来,他的心跳变得平和,困意重新袭来。
等他呼吸变得均匀绵长,闻念尝试把手抽回来,发现被他攥得特别紧。
她只好用另一只手,一点点地把他的手指掰开,期间生怕把他弄醒。
走出客房后,闻念赶紧活动活动酸疼的手腕。
岑屿森一觉睡了两个小时,醒来都已经过了中午。下床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闻念。
见她坐在客厅里面玩手机,紧绷的脸缓和下来。
听到脚步声,闻念转头看过来“你醒啦,我让人送了饭菜过来,一会儿就可以吃中饭了。”
岑屿森的声音微微沙哑“好。”
如果可以,他想和她一起吃往后的每一顿饭。可惜她安顿好他后,就离开了。
目送她离开,岑屿森收起了单纯无害的表情。拿出手机,打开了通讯网络。
半分钟后,手机铃声响起。
电话接通,岑父头疼地问“岑屿森,你又把保镖甩开去哪了”
“在外面。”
“我知道你在外面,我是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几个叔叔伯伯都来家里了,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