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憨地说“爸,我是学兽医的,和林医生不一样。”
林暮今天被闻念惊讶了几次,看她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又聊了一会儿,服务生上菜后,闻念老老实实地吃着饭。
刚吃了个半饱,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一个服务生推开门,着急地问“请问这里是有医生吗我们需要您的
帮助。”
林暮二话不说,把筷子放下,站起来问“我是医生。发生了什么事”
“有位客人受伤了,能请您随我来吗”
“带路。”
放在往常,闻念肯定要去凑热闹,现在嘛,她灵光一闪,对闻晚道“姐姐,你和林医生一起去吧,帮帮他的忙。”
虽然不知道病倒的人是谁,赶上林暮和闻晚两大顶尖医生都在,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事关生命,闻晚也担心林暮一个人忙不过来,于是站了起来。
闻海生见状,严厉地看着她们姐妹两个“胡闹晚晚连高中都没毕业,你让她跟着林医生干嘛,添乱吗”
闻念也不能说,等闻晚马甲掉了,林暮都得礼貌地叫她一声前辈,只能干巴巴地辩驳着“姐姐应该可以帮得上忙的”
闻晚比她就简单粗暴多了,她压根没和闻海生解释,径直出了包厢,朝林暮走去。
闻海生生气地在后面喊“闻晚你给我回来人命关天的事,你别跟着瞎掺和”
闻念扶着他的胳膊,劝他“爸,姐姐有分寸的。”
“有个屁的分寸真不让人省心”他也坐不住了,快步离开。
闻念深知自己没那个急救的本事,又坐回去了。她想象着林暮和闻晚强强联合的样子,高兴地摇头晃脑。
今天之后,林医生说不定就会和姐姐成为知己,互帮互助,携手并进
结果几分钟后,林暮三人回来了。
闻念尴尬地放下筷子,飞快擦了擦嘴,疑惑地问“这么快就解决了”
闻晚答道“受伤的不是人。”
“嗯”
闻海生也有点无语“是岑家那小子的导盲犬,名字叫宝宝。服务生在耳麦里听说有宝宝受伤了,连忙就过来敲门了。”
闻念“”
“咱家和岑家有点交情,念念你既然在,就过去一趟吧。”
闻念往岑屿森所在包厢走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活怎么就落到自己头上了呢
敲开门,闻念一眼就看到了一地的狼藉。来时服务生告诉她,包厢顶的一个灯罩掉下来,岑屿森的导盲犬撞开他,自己被砸了。
闻念不理解的是,一个灯罩是怎么把整个桌子都砸翻的盘子碗都碎了一地。
目光向左移动,沙发上坐着一个黑衣少年。因为面色苍白,精致的脸庞多出几分纤弱的美感。
他的睫毛很长,垂眸时,会在眼底投下一片阴翳。导盲犬老老实实地趴在他身边,右腿正在流血,毛都染红了一片。
除了岑屿森外,包厢里还有饭店经理。后者站在沙发旁边,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出。
不等闻念开口,岑屿森朝她的方向,抬起了头。
只一瞬,闻念就被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惊艳了。她没想到,一个半失明的人,会有这样一双剔透的眼,像一泓清澈的泉。
岑家也是青城的世家,关于岑屿森的事,闻念听过一些。他的眼疾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当年因为技术的不发达,没人能给他做手术。据说他现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