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自己屋的侯雪来回翻看手里的棕巧,脸上表情虽没什么波动,但看着与往常有些不一样。
她此刻似乎心情不错。
桌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振动起来。
“喂”看清来电显示后,侯雪声音立刻变得低沉,人向后靠去,并不再触碰那块巧克力。
侯雪拿了把伞。
楼外雨又重新落下来,伴随着时不时撕裂开厚重乌云的耀眼亮光,比中午那会儿看着势头要大得多。
侯雪不想出去,她听着雨拍在落地窗上的声响就能感到凉意。
或许过会儿就会停,像中午那样。
迎着声声闷雷,侯雪忽然意识到,她在继姐身上花费的私人时间过多了。
根本没有必要。
补习这事是侯雪自己主动提出。
而结果是她非但什么都没得到,甚至需要在这个狂风骤雨的夜晚去网吧解决拖欠已久的私活。
实际上她可以避免此刻的狼狈。
侯雪不喜欢做毫无意义的事。
没有回报地应付继姐很明显就是其中一项。
冒牌货的“好意”对侯雪而言带不来什么实际利益,侯雪想起像是报酬的巧克力,觉得自己被对方带得有些神志不清。
脑中快速闪过一些片段。
侯雪迟疑片刻,脸上的伪装已卸得干干净净。
又或许,是她还没分清。
侯雪站在路边等出租,姜家临近市中心,出了那片特定的区域后周遭赫然是一副不夜城的模样。
灯红酒绿,乐此不疲。
她单薄的身影和柔和的侧脸同这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
许是站久染倦,侯雪将手机掏了出来,解开手机,出现的是个很普通的手机界面,随后她再输入密码,进入手机内另外的空间。
指腹点开屏幕右下的一款软件,随后显示出对话页面。
对方并没有发送新消息。
侯雪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伸手去拦头顶着绿灯的出租。
是时候该好好考虑了,关于继姐的事。
侯雪到时寻觅没开门,依罗绮的性子,她不感意外,而是拨通老板的电话。
“我在门口。”
正在睡梦中的罗绮拉着被单就下楼开门。
她只穿了贴身衣物,屋里有暖气,只听雨势却感不到寒。等门拉开的一瞬间,前一刻还身处温室的罗老板打了个寒颤,困意被刺破。
随后,她看见那个像神经病一样只穿了件衬衫就敢在外晃荡的侯雪。
“穿这么点儿有病啊,进来。”罗绮对着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