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胃会发痛,刮过嗓子时像是吞下了火球般。
「好喝吗」
「好喝。」
那是曹芬兰第一次打她,顶着一张被侯敬军扇肿的脸。
「养不熟的东西,和他一样是个酒鬼」
小白猫脏了,被曹芬兰踩在脚下。
她很疼,却不会哭,只是开始干呕,想要将那些东西吐出来。
但曹芬兰不再看她,而是开始哭。
曹芬兰哭得很大声,侯雪记得她看到了一张极度扭曲的脸。
不久后曹芬兰又开始笑,嘴角裂开很大的笑容,眉头却仍旧紧缩着。
从那时起雪就知道,曹芬兰病了。
或许曹芬兰知道她的梦破碎,无法再被拼好。
可曹芬兰还是很美,像副画,只是这画疯狂又歪曲。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只会是你害的。」
「你会不得好死的,你和侯敬军一起」
“要吃药了。”姜晴的手在侯雪柔软却滚烫的侧脸上摩擦,这温度让她不安心,“醒一醒,好吗”
侯雪挣了眼。
她浅眠着做了个梦。
“药”她一开口就是沙哑得不行的嗓子,“给我。”一只手从被下伸出。
姜晴把药放进侯雪手里,说“药有些安眠作用,刚好你可以睡一觉,一会儿起来喝姜汤。”
侯雪点点有些沉重的头,她支起部体,顺着水囫囵吞枣地咽下药,随后作势就要躺。
没想到被姜晴拦住“把这杯水喝了再睡。”
她便听话地饮尽,身子一沉,卧进了床。
侯雪如果蜷缩进被子,整个人就显得很娇小,像个不大的小白团子,极易引起人的保护欲。
姜晴就是那个人,她现在只觉心疼得紧,宁愿这病痛转移到自己身上。
“我的红糖姜汤到底煮好了没”姜晴有些耐不住性子,开始催促。
“快,快好了,二小姐。”正交头接耳的佣人们立刻站直回应道。
“我去看看汤,”姜晴伏在侯雪首侧低声说,“马上就回来。”
梦又继续了。
冗长,枯燥。
侯雪从未梦过从前的事,她不认为这些作为记忆的梦有什么意义。
因为一切都不会改变,妄图改变既定的事实的白日梦侯雪做不出来。
她只是看着。
看过去的自己,再经历一遍。
曹芬兰要走。
离开这个狭小的充斥着烟酒味的破旧房间,逃离侯敬军的控制和打骂。
却要带走那个她不爱的女儿。
「小雪想和妈妈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