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她可没心思去叫人给徐良娣过滤茶水,爱喝不喝。
她觑了眼徐良娣的脸色,才缓缓地说
“原是如此,怨不得本妃见徐妹妹的脸色有些差。”
刘良娣接话“爷心疼徐姐姐,向来都是让徐姐姐在院子中休息的,今日在侧妃院子中见到徐姐姐,妾身也很是惊讶呢。”
徐良娣一直没说话,此时也只说了句
“爷向来公平,待妹妹也是极好的。”
她声音柔柔的,叫人听不出她什么情绪,但那态度,明显是没将刘良娣放在心上的。
那句话,与其说是在和刘良娣说话,倒不如说是特意说给周韫听的。
周韫眸色稍深,单是这几句话的功夫,她也看得出这府上原先是什么光景了,也难怪刘良娣会一直给她上眼药水。
她不耐烦听这些,索性人也见过了,她也就直接打发人离开。
人刚走,身侧的时春就没忍住说了句“这身子,恐怕是比公主还要娇贵。”
她没明说在指谁,但听了刚才刘良娣话的几人都知晓她在说谁。
时秋轻瞪了时春一眼“就你会说话,主子也是你能议论的”
时春缩了缩脑袋,没敢再多说。
倒是周韫烦躁了一上午的心情忽然好了,她没忍住,眉梢松动,笑出了声
“可不就是。”
据她所知,这位徐良娣只是江南五品官的女儿,也不知府中是如何精细养着的,才养出这身子。
见主子笑了,时秋也不好再说时春什么,只还是低叹了口气
“刘良娣分明是想叫侧妃心里不好受,侧妃怎得还笑。”
刘良娣说的那些话,摆明了就是和主子说,徐良娣往日受宠,主子这才进府第二日,听见这话,心里能好受
周韫自是知晓时秋的意思,但刘良娣的那些话,在她听来,不痛不痒的。
想怂恿她去对付徐良娣哪那么容易。
这时,外帘忽地被掀开,婢女跑进来
“侧妃娘娘,王爷回府了。”
房间里的笑声一顿,周韫下意识地觉得腰肢又开始酸疼,她抖了抖身子,脸上难得出现抹犹豫神色。
她昨日刚入府,又和王爷刚行过那亲密事,早上醒来时,也期待着想过要王爷在身边。
可如今她清醒过来,王爷那般沉闷的性子,若真的过来了,她还真的不知晓该和他说些什么。
时秋看得好笑“侧妃在想些什么”
周韫心里的想法不好与人言,明面上只是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鸣碎院。
徐良娣一回到院子,就捂着唇咳嗽了几声,她咳得脸颊都泛起了异样的红。
身侧的婢女泠玢担忧地替她抚着后背,等她平复下来后,才迟疑地说
“主子,今日刘良娣在侧妃面前那样编排您,您怎得也不反驳一声”
徐良娣推开她的手,反问“我为何要反驳”
泠玢讪讪“可,毕竟那是侧妃,若是侧妃对您生了不满”
“再过些日子,另一位侧妃就要进府了,她哪会有心思注意到我。”
徐良娣紧抿着唇,颇有些油盐不进,泠玢还想再说什么,婢女就端了汤药进来,泠玢只好闭上嘴。
徐良娣接过药,细眉蹙在一起,却久久没喝。
泠玢在一旁着急“主子,药快要凉了。”
却不想,徐良娣直接将药递给她“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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