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秋扶着朝前院走来。
傅昀彼时刚进了院子,听见动静回头,前院守门的也不敢拦。
他就这般看着周韫大摇大摆地进了前院。
莫名地,傅昀有些想笑,他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今日周韫态度甚好,离得还有几步远,就弯起眼眸笑,快步走过来,搭在傅昀的手臂上,轻轻软软地唤了句
“爷”
无事献殷勤。
傅昀眉眼的笑很快敛下,略一想过,就猜到她是为何事而来。
傅昀扶着她,娴熟地护着她腰际,低声看似轻斥
“什么事,不能派奴才过来请人”
她一出院子,就不禁叫人心惊胆颤的,总怕她出些什么意外。
谁知周韫不仅没和往日一般怼他,反而仰脸朝他笑“妾身许久没来爷这前院,就想过来走走。”
她这般态度,傅昀尚有些不自在。
进了书房后,他顿了顿,才无奈地说
“行了,你有何事,直说就是,作甚拐弯抹角的”
他直接戳破周韫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心思,偏生周韫没有一丝尴尬,勾勾缠地绕上他手指,软声软气地和他撒娇
“爷,明日您派张崇府门前去接顾姐姐可好”
她张口,也不说甚前院的人,直接提了要求,点了张崇。
要知晓,就算是前朝重臣来,也不一定需要张崇亲自去接。
宰相门前七品官,大概就是这个理。
张崇在一旁听了一耳朵,莫说觉得折辱勉强,他连头都没敢抬一下。
傅昀稍眯了眯眸子。
这一顿,周韫脸上软和的笑就收了一分,推了推他“爷和妾身直说,行与不行”
傅昀额角青筋稍抽,有些头疼,一口气堵在胸口,反问她
“你求人办事,就是这般态度”
明明有求于人,态度却还这般强硬,不得不说,傅昀还是头一次见识。
谁知晓,周韫当场和他撇了撇嘴,道
“谁求爷了爷就说应不应”
她往身后的椅子上靠去,装模作样地一手抚着小腹。
傅昀伸手抚了抚额,抑制住那分头疼,低声无奈
“你就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他没明说“她”是谁,可周韫和他却都心知肚明。
顾妍若要进府,按往日规矩,理应先去给王妃请过安,再去锦和苑见周韫。
但周韫提了让张崇去接顾妍的要求,为的就是去掉这一步骤。
偏生,这般又是有些不敬重王妃。
周韫仰起素净的脸蛋,颇有些不耐“爷明知妾身和她不对付,若她明日为难顾姐姐,妾身找谁哭去”
说罢,她见傅昀拧起了眉,又软下声音
“妾身盼了这么多日,爷舍得叫妾身伤心”
傅昀讽了她一句
“你就舍得叫本王难做”
周韫低头拢了拢耳边的青丝,虽不说话,却似默认了般。
傅昀被她气得一口气堵在喉间。
甚至觉得自己是自找的。
周韫低着头,没瞧见他耳垂似有一闪而过的红色,近似剥开心中想法的一句示弱的话,叫他生了几分不自在。
可周韫没听出来,那抹情绪快得甚至傅昀都没怎么察觉到。
一旁张崇看得咂舌,心知明日恐怕正院又要碎几套茶具了。
周韫求傅昀的事,少有不成功的,这次也是如此,傅昀说着刺她的话,却在她回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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