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不太适应他人的触碰,曾经整个皇宫之内,也没有几个人敢大着胆子靠近他。
别扭地皱了皱眉头,秦枭说“不用了吧,在医院量过了。”
管家还是不放心,“再量一量,总安全些。”
太子殿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挫败地抿起嘴角,还未说话,就被一道冷硬的声音打断“既然他不愿意,就随他吧。”
秦枭蓦然看过去,是穿着笔挺西装的秦巍。
他模样特别好看,几乎看不出岁月带给他的痕迹,可以说秦枭能长成这样,少不了秦巍的基因因素。
想到在医院林延的话,秦枭疑惑地歪了歪头看着秦巍,“你不是在出差吗”
管家碰了碰他的胳膊,“要说您。”
秦枭说话这么不客气谁也不会感到意外,他一直如此。
太子殿下则是高高在上惯了,听到管家的话,他从善如流改口“您不是在出差吗”
秦巍一怔。
他记忆里的秦枭从来没有这么听话过。
随即,他从冰箱里拿了瓶红酒,转身上楼,秦枭听见他的声音,不近不远“早就回来了。”
太子殿下不是那个易躁易怒的秦枭,哪怕听见这话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皇家的亲情本就浅薄,他早就习惯了,哪怕他对父皇也是崇敬多于血缘羁绊。
他转了个身同管家道“还量体温吗”
镇定自若,脸色都没有变几分,管家有些惊诧,更多的是心疼,他对秦枭轻声解释“秦先生刚回来不过半个小时,他不是故意不去看你。”
秦枭淡淡点头算作回应,看来秦枭和他父亲的关系真的很差,即便他才刚刚回来,也要故意让秦枭误会。
他不知道这对父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太大的好奇心。
管家帮他测量完体温才放下心,秦枭扭头看楼梯口的方向,总觉得那边似乎有动静。
*
刚出院就面临着期末考试的大事,考试就在两周后,冷冰冰的几个大字从班主任口中吐出来,严肃又可怕。
秦枭眯了眯眼。
想到林延不久之前撂下的狠话,他往何叙舟的方向看过去。
成绩超过何叙舟的可能性恐怕根本没有,他蹙眉,一巴掌拍在林延肩上。
林延还在睡觉,被拍得浑身一个激灵,懵逼的看着他“咋了枭哥”
秦枭“没事,睡吧。”
林延“”这他妈谁还睡得着。
“真没事”他狐疑。
秦枭回忆了一下自己脑海中的记忆,好半晌说“要不咱们考试那天逃课吧。”
林延震惊“哥你终于想通了”
“”
他才不管秦枭怎么想,一股脑把自己的想法捅了出来,“要我说呀,你就不要跟何叙舟杠,咱何必跟那个小白脸计较,他那人阴得很,指不定怎么着呢。”
这不,就看上您了。
最后这话他没说,秦枭这人有点大男子主义,要是真让他知道何叙舟对他存了什么想法,恐怕得弄死他。
他倒不是担心何叙舟的安危,他是不想让秦枭狂躁症发作。
林延说了一堆,秦枭也没懂他的重点在哪里。
“阴”
他抓住这个字眼,兀自点头“你说得对。”
林延以为他听进去了,欣慰道“知道就好。”
下课铃一响,美术老师拿着教材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个女同学,怀里抱着一摞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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