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她加快脚步飞跑过来。何嘉树大步迎上去,陈樾跟在他身后。
孟昀冲跑到他们面前,呼吸急促面色发白,人有些后怕却如释重负,又慌张又惊喜地问“你们怎么来了”
何嘉树笑“看吧,我就猜到你走错路了。”
孟昀手放在胸口,颤声说“吓死我了,走了半天越走越不对。刚才突然看到你们两个,我魂都吓没了。”
何嘉树笑话道“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孟昀一时语塞,脸有点红。
陈樾轻声说“这么晚了,不是在城里,也不是熟悉的地方,山里还是不安全的。”
孟昀立马说“就是”
何嘉树说“没事,我们来了。你不用怕了。”
孟昀抿了下嘴巴,没吭声。
三人往回走,何嘉树说“你是不是又偷偷跑出来抽烟了”
孟昀说“是光明正大。”
何嘉树朝她伸手,孟昀给了他一支。他点燃了,打火机给她,她也点了。他俩都知道陈樾不抽烟,所以都没问他。
孟昀问“杨谦为什么把冬游搞来普陀山啊,有什么缘故吗冻死了。”
何嘉树说“冻死了你还往外跑”
孟昀嗔怪道“还不是你们,把别墅里搞得全是烧烤味,熏死了。”
“行行行,是我们男生的错。”何嘉树说,“来普陀山,可能灵验”
孟昀哧一声“他想拜佛还不如马哲课好好拜一拜。”
何嘉树说“诶很多人说普陀山真的很灵。你在山脚下先别乱说话,小心天上的神仙听见。”
孟昀耸肩,说“行吧,明天去山上许个愿,看灵不灵。要是不灵,我飞到天上去揍他们。”
何嘉树直乐。
孟昀扭头,语气温缓,问“诶,陈樾,你相信菩萨吗”
陈樾说“不信也信。”
孟昀秒懂,点点头“我跟你一样”
何嘉树大笑“中国人都差不多。无事不烧香,临时抱佛脚。”
孟昀说“既然来了,那我还是先抱一抱。”
何嘉树好奇“你真有什么大愿望啊说了听听。”
孟昀笑笑,点着烟灰,却不讲,边走边悄悄看了陈樾一眼。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陈樾知道她的秘密,沉默不语。
回去的路上,他们走得很慢,好像山风不大了,冬夜不冷了。只有漫天繁星闪耀。一
路闲聊回到别墅,快十一点了。男生们仍在玩闹,还开始喝啤酒吃宵夜。孟昀走累了,直接回房休息。何嘉树出乎意料地没有继续玩,上楼洗了澡爬上床。
陈樾已经在隔壁床躺下。
何嘉树关了灯钻进被窝,牙齿咯吱响,叫“卧槽,太冷了。杨谦个神经病。”
陈樾没搭理他。他自个儿拱了半天,安稳了。
房间陷入静谧。
何嘉树“陈樾”
“嗯”
“你说,我追孟昀,追不追得到”
安静。
房门外隐约传来楼下男生们的笑闹声,模糊,不清晰。
好久,何嘉树抬起脑袋“操,你不会秒睡了吧”
陈樾开口“你喜欢她”
何嘉树“废话。不喜欢我追她干嘛”
陈樾问“什么时候喜欢的”
“就刚才,突然心动了。”何嘉树兴奋地抱着被子,坐起来,“她喊我名字,何嘉树,朝我跑过来的时候,眼睛就跟小鹿一样。卧槽,我的心扑通扑通的,我就跟个纯情少女一样。操现在就是,你要不要摸摸我的心跳。”
陈樾不说话了。
他看到了。
那一刻,孟昀又惊慌又惊喜,有着平日里少见的脆弱。夜色渲染,她美得像从森林里逃出来的精灵。
何嘉树重新倒下去,翻了个身,吃吃地闷笑起来“正好来了普陀山,明天去问问菩萨。”
陈樾沉默不语,他后悔了。那一刻,心像被缓慢地撕裂开,那是一种他以往没有体验过的痛感,痛得他有那么一回儿屏住了呼吸。
他想知道,如果两个人都问了菩萨,那菩萨听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