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心里蓦地像微风拂过水面,起了涟漪。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孟昀一看,屏幕显示“余帆”,竟是妈妈打来的。她一个激灵起身,赶忙小跑出门,到空旷的院子里才接起手机“喂”
余帆说“接电话第一句不会叫妈妈”
孟昀翻了白眼,狡辩“我刚要叫,你打断了呀。”
她从小到大做的各种决定都遭到母亲的否决和驳斥,偏这次报名志愿者,余帆挺支持,理由是“去过过苦日子也好,看看别人是怎么辛苦生活的,好好反思你是怎么挥霍糟蹋自己的人生的。”
余帆问“一个月没听到你消息,我要不跟你打电话,我看你能忘了你还有个妈妈。”
孟昀无语至极“你回回就只会骂我打击我,我找虐啊还有,你休想搞那么夸张想让我内疚,我上周跟爸爸打电话了的”
余帆居然没有回凶她,却道“我听你爸爸说,你送一个来例假的小女孩回家,走了五六个小时”
孟昀一愣,蹲下来抱住自己腿,轻哧一声“是啊,怎么了”
余帆说“你这孩子,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怕走丢。”
孟昀没吭声,拿手指戳地上的草。她觉得自己挺不争气的,母亲一夸她,她就服服帖帖了。
余帆说“能送小孩回家,走那么远的山路,倒不像在家里那么娇气。看来工作应该不错的。”
孟昀手指在草尖儿上绕啊绕,一口满不在乎的语气“哎,没什么,都是当老师的责任。”
余帆笑一声“你还晓得责任”
“那不然呢”孟昀轻怼一句,难得跟她聊天心情不错,一时就忍不住跟她分享,“妈妈,其实那天我差点回不来,是我同学去找我,把我接回来的。不然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或许你就见不到我了。”
余帆问“哪个同学”
孟昀愉悦地说“大学同学,叫陈樾,你不认识。他人很好,很照顾我的。你不知道他超级”
余帆打断“陈樾我好像听你说过。”
孟昀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
“是不是云南的,没有父母,但成绩很好,跟何嘉树一个宿舍的”
孟昀听到“何嘉树”这三个字就知道她要开始了,果不其然,余帆说“上周省里招商引资大会,你爸爸碰见何嘉树了,他有没有跟你讲”
孟昀“没有。”
“我当初就说过何嘉树有出息的,家世教养都好,那么好的孩子你不珍惜,等着吧,以后有你后悔的。”
孟昀一下站起身,激动道“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他了你干嘛总要讲他啊,那么喜欢他你去给他当妈呀。”
余帆听她凶了,语气也变了“我问你,你是不是还在跟那个叫林奕扬的谈地下恋你要不要脸的孟昀我们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
孟昀把电话挂了。
她在路边呆站了几秒,立马把手机塞进裤兜,假装自己刚才没有接到电话,心情也没有受影响。本来今天很开心很完美,过会儿陈樾还要带她去玩的,她坚决不要坏心情。
她于是胡乱哼着喜欢的音乐,踱步去厂子外,正好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扬着绳鞭赶着一群牛儿经过,一只小牛犊跟在牛妈妈身旁,大大的牛眼睛看了孟昀一眼。
动物们很可爱,孟昀微笑了一下,她目送放牛人走远,继续路边漫走。
厂子旁不远沿着山道开辟了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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