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不少,一脸神秘地从怀里拿出个宝贝,“快看,我从宫里顺了好东西。”
她正醒困,哈欠连天,余光瞥见了顾西左手里的东西。
这瓶身、这芳香、这勾人的味道。
“太禧白”柳淮安瞬间清醒过来,她拿起酒壶仔细打量了两眼,然后打开瓶口醉心闻了一把。
芳香浓郁,沁人心脾。
“哪儿来的”
一抬头,对上了顾西左得意的脸“宫中顺的。”说罢,他把酒又拿了过来重新揣进怀里,“不说了,你先起来,咱们去老地方”
一醉方休
话还没说万,就听柳淮安一声惊呼
“顾西左”
她不敢置信地拍了拍他的脸,“你是真的人吗”
我真重生了
“那我是假的人”
顾西左古怪地望着她,去宫里守几天灵守傻了
“你起不起”他一脸嫌弃地拨开柳淮安的手,“你不起,我就自己去了。”
“起起起”柳淮安一把掀开了被子,从床上跳了下去,生怕顾西左带着酒跑路。
眼下顾不得触景生情了,她随手套了两件衣服,腰带还没扎紧便催促道
“走,老地方。”
“外面可下了雪,”顾西左看着她身上的两件薄袄,疑声问,“你就穿这个”
也不怕冻出个好歹。
柳淮安眉开眼笑地束好了腰,一把勾过他的脖子,反问道“出去喝酒,还怕冷么”
似是觉得有些道理,顾西左点了点头。
“也对。”
绵绵白雪铺盖了整座望京城,大地皓然一色。刚过酉时三刻,天便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哈着白气,冒雪前行。
偶然路过房舍与阁楼,还能听到里面传来妇人家常的声音。
柳淮安不禁感叹,岁月可真静好。
他们一共走了两条街,穿过四条深巷,又听到几声犬吠,七转八转,这才来到了一家名叫王二酒馆的小酒馆。
酒馆不大,一共四五张桌子,两三个客人,都是熟识。
屋里灯火通明,还算暖和,卸下斗篷,挑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后,顾西左便扯着嗓子唤了一声王二。
王二闻声从里间走了出来,看到他们师兄二人,忙上前招呼。
“顾少爷,柳少爷。”他笑声憨厚,说道,“有几日没见你们二位了。”
“我们兄弟俩哪儿离得开你,”顾西左与他贫笑,然后从怀里掏出了那壶太禧白,“快,去把酒给我烫上。”
“其他的照旧。”
王二应声“好嘞,酒也照旧吗。”
“对。”顾西左点头,“这点哪够啊。”
问明白了意思,王二便进去烫酒拿菜了。顾西左倒了两杯热茶顺手推给柳淮安,看她白着张脸,不禁好奇“你怎么不说话”
柳淮安白了他一眼,“你要是穿成我这样在大雪天走大半个时辰,你也不说话。”
“啧。”顾西左咂舌,“我都说了你这穿的不行。”
“来,先喝杯茶暖暖身子,酒估计还得一会儿呢。”
柳淮安双手捧着杯子取暖,等稍稍缓和了些,忍不住说起老板来,“这王二可真行,店开的这么远,生怕能赚到钱。”
顾西左喝完了一杯茶,出声反驳她,“他要是开的近,咱俩还真不一定来。”
确实。
顾西左的话让她想起来,他们之所以常来这个酒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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