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况。
于是,两人约定好,早起半个时辰,把师父留给二哥。
柳淮安以为自己起的够早了,未曾想,她到时顾西左已经站在马车前等着了。
“快快。”顾西左催促她道。
她一路小跑,奔至马车前“如何,师父还没来吧”
顾西左拉了她一把,她借到力,一使劲,便钻进了马车内。
“师父要是来了,我还敢明目张胆的站在那儿”
“说的也是。”
马车踏雪,缓缓前行,木轮从雪地上滚过,发出了“咯吱吱”地挤压声。
昨夜的后半段才停了雪,如今到了早上,地上早已积雪三尺,一脚踩下去,不见脚脖。
冰多路滑,雪厚难行,从都正司府到皇宫的这条路,他们足足走了一个时辰。
进沧兰殿时,殿里已经挤满了大大小小的文武百官。柳淮安带着顾西左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两人靠着墙便直接等着早朝开始。
“淮安少爷,淮安少爷。”
柳淮安似是听到有人叫她,一扭头,便看见了宋迟。
“淮安少爷,二皇子有请。”宋迟人还没到面前,便急匆匆地大声传话。
等人到了面前,他又重复了一遍,“淮安少爷,二皇子有请。”
他不着痕迹地擦了擦额头的汗。
真是一顿好找。
怀玉
柳淮安一脸诧异,怀玉居然来了。
她同顾西左说“我进去看看,你在这里等师父和二哥。”
顾西左点点头,“去吧。”
赵怀玉自幼体弱多病,身体欠佳。像今天这样的天气,他若是出了门,必定感染风寒。
她清楚记得,前一世宣诏的时候,怀玉并未在场。
当时因为遗诏的大出意料的选继,一些德高望重的臣子颇有些非议和反对。
不过当时赵怀瑾在场,抵挡下了不少,再加上怀玉本人并不在,所以事情没有继续发酵,造成影响也是微乎其微。
那他今日怎么来了
明亮的内室殿,赵怀玉坐在木质轮椅上,背对着窗。
“殿下。”柳淮安轻步上前行礼,尊了一声。
闻声,怀玉抬首,弯唇笑了笑。
“淮安。”
她四处寻了寻,没有看到赵怀瑾,便问道“师兄呢”
赵怀玉点头道“这正是我找你要说的事。”
“昨日我们一起从陵地回来后,约好今日他来听诏,我就不来了。”
“可昨夜他府里的侍卫冒雪到我府上送信,说怀瑾病倒了。”
“病倒了”
“嗯。”他心里有些担忧,“我方才差了太医过去,等下了朝,想你替我去他府里走一趟。”
“好。”柳淮安答应了下来。
赵怀瑾好端端的怎么生病了
他不在,留怀玉一个人,只怕待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眼看到了快上朝时间,柳淮安躬身行了一礼便要退出去,还未抬脚,赵怀玉又喊住了她。
“淮安,你今日跟在我的身后吧。”
她仔细瞧了瞧,这才发现,怀玉身边只一个宋迟和两个侍女,并无贴身护他周全的侍卫。
因为身体羸弱,少问朝事,所以平日里照顾赵怀玉起居的,都是侍女多一些。
后来他登了位,一堆烂摊子等着处理,宫中和都正司府的调度根本没来得及问,他便遇刺被害了。
这也是为什么偌大的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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