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看一眼”
柳淮安神情古怪地看着他“脖子有什么好看的”
“就看看”
赵怀瑾正想着怎么解释,忽然脸上落了两滴口水
柳淮安缓了缓神色,然后抹了一把抑制不住的口水。
不好意思道,“抱歉,师兄,因为纪川用女儿红给你洗了个澡。”
“哦,不,是擦了个身,”她闻着香醇的女儿红,神智失了大半,有些语无伦次。
“总之就是,你实在太香了”
柳淮安坐起身来,狠狠剜了一眼纪川,显然还在为女儿红的事情记恨他。
赵怀瑾并未顺势跟着她起来,他依然躺那儿,胸肌矫健,神情茫然。
似还是不敢相信。
他不是死了吗
为什么一睁眼发现自己回到了安信王府,还有,还是侍卫打扮的纪川。
他问纪川“柳晏山抓到了吗”
柳晏山纪川不明所以地答道“都正大人此刻应该在都正司府吧”
“王爷找都正大人有事吗”
王爷
赵怀瑾一愣“哪个王爷”
纪川这下彻底懵了。
王爷这是高烧烧傻了
赵怀瑾还没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时,那个让他朝思暮想,日日梦魇的身影忽然蹿进了屋内。
这下彻底呆住了。
她还穿着侍卫服,眉眼灵动,唇齿秀丽。
不知道看了多久,他压着内心的酸涩,颤抖出声。
“淮安”
回过神来,纪川已经在赵怀瑾的身上披了一件衣服。
赵怀瑾坐起身来,看了看满屋布局,还有气坐在一旁的柳淮安。
“纪川。”他唤了一声,纪川垂首,赵怀瑾问道“今日几号了”
“腊月十三。”
腊月十三赵怀瑾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这是哪一年的腊月十三。
过了半晌。
他又问道“我睡了几日”
纪川疑惑地看了看他,答道“昨日后半夜病的。”说罢,似是明白了王爷的意思,他又补充道,“二殿下,不,是皇上那边我昨夜已经派人去传过话了。”
“王爷放心。”
赵怀瑾眼中有微光闪过,永光二十二
怀玉还在。
他重生了
正要露出喜色,只听坐在远处的那人,小心翼翼道
“师兄,你能不能给我舔一口”
柳淮安壮了壮胆,理直气壮道“你都能平白无故地啃我。”
“我凭什么不能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