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
柳淮安恋恋不舍地转回了头,不等答话,又听纪川惊声“少爷你的鼻子”
鼻尖一股温热,她满脸疑惑地摸了一把,一手腥红。
流鼻血了。
胡乱地擦了两下,又一顿猛吸,柳淮安道“小事情,小事情,我们还是说说酒吧。”
纪川目瞪口呆地点点头,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过了半晌,“少爷可决定好了要哪一坛”
闻言,柳淮安一阵抓耳挠腮,表情十分痛苦,几乎快哭了出来。
“董香吧就董香”声刚落,她又道,“不不,还是西凤,西凤既清又浓,三千年盛名,我还是选西凤。”
纪川还未张口。
“不行不行,顾西左更爱甘美醇和,回味经久的,”她又改了主意,“我还是要九酿古井好了。”
见她一副抉择不定的模样,纪川忍不住轻笑出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问道“少爷想好了”
“好吧好吧,董香。”柳淮安在挣扎痛苦中回忆起,她曾和顾西左南下办事,途径大榆,顾西左说,有生之年若是能一尝十五年之上的董香,人生死而无憾。
“就董香。”
“可想好了”
“想好了”
再三确定后,纪川将那一坛董香抱起,然后同柳淮安道“这坛重八两,酒重三斤半,淮安少爷若是省着点喝,许是能喝到开春。”
柳淮安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这个纪川,是第一天认识她吗
她不想再多做耽误,眼下得了酒,便一心只想赶紧回去,于是便催促道
“别管这些了,走吧走吧。”
“淮安少爷。”纪川有些欲言又止。
“又怎么了”柳淮安急不可耐地停下了步子,顿了顿,“你还敢反悔”
“不是不是,”纪川忙解释道,“是今日王爷醒后之事他”
是说赵怀瑾强啃她。
柳淮安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必定是烧糊涂了,我生的俊秀,貌比女儿,八成是刚醒,色迷心窍。”
原来是这样,纪川呼出一口长气,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还以为王爷有断袖之癖。
细想起来,淮安少爷说的确实有些道理。
王爷醒起,连自己是王爷都记不清了,哪儿还分得清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