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师父最多打一顿藤条,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至于师兄,大多数都是顺着她的,她就更不怕了。
可唯独师父这个亲生女儿,她的师姐柳雪浦。
一旦得罪,明枪暗箭,直击要害,难躲难防。
她是真的从心底开始发怵,宁愿绕远道而行之,也绝不愿撞见她。
不过怕归怕,这要是比起结亲来,又完全算不得什么了。
柳淮安轻声笑了笑“怕算什么我若娶了师姐,岂不是成了师父师娘名正言顺的女婿”
“到时候可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吸了吸冷风,脑内清醒了大半,她豪言道,“只为了这一条,我也能忍。”
原来打的入赘的主意。
听明白了她的意思,顾西左又重新躺了回去
“你可真行。”
他阴阳怪气出声赞叹“勇闯天涯第一人,为名卖身柳淮安”
“可歌可泣,可歌可泣。”
“你懂什么。”
柳淮安抚平长袍上的褶皱,拉了拉衣摆,悠哉躺下,“我这叫舍身取名,无私无畏。”
“再说了,你不是都说了,师姐冰肌玉骨,身段娇软,是个美人吗”
这笔账不管怎么算,她都是不亏的。
闻声,
顾西左转头,眯起眼睛,诡异地盯着她“冰肌玉骨姑且算我说的,身段娇软我可没说。”
他从鼻子里哼了个音,“方才我说错了,你是这是为色舍命不管不顾了才对。”
“管你说什么。”她重新翘了二郎腿,心情格外舒畅,嘴上得意,“反正我要娶师姐。”
“啧。”
见她软硬不吃,顾西左也不再多做无谓的言语,直接闭目晒月,鼾声睡了起来。
少年不知美妾多,得不偿失,娶吧娶吧,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
这一段,
原是酒后的胡话,醒来忘了倒也罢了。
可柳淮安偏偏好死不死,记忆力总是在无用的地方格外惊人。
她第二日一睡醒,别的全忘了,只牢记着这一件,“以能够成为柳家真正的一份子为目标,誓要把师姐娶到手这件重任。”
至此,她在柳雪浦面前,便开始了一段长达两个月之久的谄媚。
师姐渴了,给倒水,
师姐饿了,给传膳,
师姐热了,给扇风,
时间冷了,给添衣。
连续两个月的嘘寒问暖,无事献殷勤,柳淮安瞧着师姐对自己态度,日益有所好转。
她心里便对“入赘”一事,逐渐有了十足的把握。
讨好了师姐,再去同师父说道说道,最后临门一脚,到师娘那里求亲,这事不就成了
事情可真是出乎意料的简单。
那日,她从自己屋里各处搜刮出了攒下的八两银子,然后又从顾西左身上抢了二两,拿着这一共十两白银巨款,到首饰店左挑右选,买了一根碧玉簪子。
簪子通体碧绿,簪头嵌着一颗玉珠,虽古朴简单,却也典雅大方。
她拿着簪子,直奔行云阁而去,心里想着,酝酿了两个月,也该向师姐表露一下心意了。
然而,柳淮安没有想到的是,柳雪浦收到了她的簪子,并不似她设想般或开心,或娇羞。
她冷着一张面孔,满脸疑云,完全不知这簪子送的是何意。
柳淮安见她不解,便弯着一对桃花眼,笑若春风同她解释“我看旁人给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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