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最擅长应付逃脱的敌人,纷纷反应迅速的各自选取目标跟上,至于原任务目标越水城,谁还在意啊。
逃亡者和追击者全部离去,方才喧嚣一片的地带,刹那间死寂一片,只剩千手父子三人。
柱间看着疲惫不堪的父亲,低下头不知该说些什么,事态发展成这样,着实超出他的预料。
千手佛间深呼吸,似乎已经缓过来了,他看向自己两个儿子,严厉呵斥,“你们俩还在这干什么也去追啊”
“啊啊哦我这就去”
“是父亲大人”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同时说道,感知一个方向,兄弟俩人追及而去。
深深的看了一眼两兄弟离去的方向,千手佛间选择另一边,也在跳跃间迅速消失。
柱间在迎风奔袭时仍然在思考着,反复回味分析着他们来到越水城后发生的一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如果昨晚敌人的一切布置都是为了早上让他们情绪激动错杀目标,对方为什么要做很多看上去多此一举的事情呢比如所有人,包括最后的武田时守如出一辙的笑容,又比如夜晚袭击的时候只伤不杀,这些累赘的行为不应该出现在一群懂得精心算计布置的忍者之中,那只能说明这些行为都有一定的目的。
更何况,他总有一种莫名的直觉,这一切绝对是阿炎的手笔。但是日向和千手完全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有必要做的这么决绝狠辣,将整个千手往思路上逼么
是他对阿炎不够了解还是另有隐情
想着想着,柱间停下脚步,回首凝视着越水城的方向。
“大哥”扉间也跟着停下,疑惑的询问。
“扉间你先去,有些事情我必须要确认一下。”柱间沉着脸严肃交代自己的弟弟,说完转身飞速返回。
同一时刻,近在咫尺的越水城城主府内,女孩纤细素白的手指夹着一枚漆黑棋子,啪的扣在白玉棋盘之上,“首先,趁夜骚扰,我们的族人如鬼魂一般来无影去无踪,目的不明,手段诡异。如此一来,必能打乱对方指挥者的所有安排,忍者一旦被情绪控制失去理智,能够做出很可怕的事情呢。”
“那可是千手,要是意志如此不坚定,怎可能称霸忍界这么多年。”拥有同样白眼的青年执白子懒洋洋的说道。
“正常来讲,确实如此,所以这不是用上了一些别的手段么”
“哦你是说幻术我们家的人也不怎么精通幻术啊。”说完,手上捻了许久的白色棋子终于落下。
“一个个的,怎么思维都如此僵化”女孩有些恨铁不成钢,“不是只有幻术才能影响人的思维,这个世界上有种行为叫做催眠,所谓催眠是指通过某一动作在对方心中种下种子,然后在循环重复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思想深深刻印在敌人脑中。”
“啊,懂了,这就是你让我们的族人练习那种渗人微笑的目的”青年说话间,一枚白子落下。
“没错,另外我还交代了执行任务的族人只伤不杀”
“啊对对对这个我也想问很久了,为什么不杀那些是敌人啊能够减少对面战力的机会多宝贵”
说到一半被人抢话,女孩颇有些不爽的用力将棋子扣在棋盘上,清脆的碰撞声充盈整个房间,她没好气的回答,“这是心理战,一切都是为了干扰对方的心绪,击杀对方同伴,可能会带来短暂的剧烈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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