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的使用忍术再说吧,自告奋勇装尸体的信义殿下。”阳炎没有好气的说道。
本来她没想过让武田信义亲自做诱饵,对她而言,武田信义的重要性超过几个千手一族,哪怕会了三身术,不可控性和危险性也太大。但是最终抵不过其本人奋力争取,阳炎也只好妥协同意了这个计划。
他们的计划说起来非常简单,在千手一族下手的时候,使用分、身术,本体趁机藏在车厢暗格,而没有意志又不会动的分、身在外装尸体迷惑众人。
说来简单,做起来难如登天,第一,武田信义不是正经忍者,忍术使用的十分不规范,对查克拉的利用率也很低,施术时溢散的查克拉到处都是。第二,他必须保证在施展了分、身术之后瞬间切换让真身藏入车底暗格。这两点一天不解决,他们的计划在千手的精英忍者面前都如小儿的把戏一样容易戳穿。
阳炎布局向来考虑周全,她勒令武田信义跟着日向的忍者们一起练习催眠用的表情,相信经过一晚的铺垫,这短暂的催眠能够最后一次唬住千手的忍者。事实也确实如此,当时武田信义撞上剑刃之时,目睹一切的千手柱间还有那位千手族人都被武田信义的笑容影响陷入短暂的失神,错失了发现真相的时机。
就这样,阳炎和武田信义在所有千手的精英面前玩了一出完美的偷天换日。
千手柱间想明白一切之后,拍着额头懊悔,他虽然防备已久,可还是中了计,被算计的明明白白,真够难看的。
然后很快,他回想起阳炎的称呼,意识到其实自己还是没有脱离阳炎设下的局。
柱间面色难看的问向阳炎,“所以这位也是大名亲子,如果他返回国都,千手一样会背上屠戮大名子嗣的罪名”
阳炎微微笑了笑,“是呢越水城我还是得保的啊,那必然得给你们找点麻烦,这可就是家族利益之争了哦,我不会让步的。”
都扯出家族了,柱间自然也没法再深究什么,能请出武田信义,难道就请不出武田时守了么这样看,阳炎确实顾及了情面没有把千手推向深渊,他并不奢求阳炎会再次退让。
想通之后,柱间知道自己现在该干什么了,“哈哈哈看来我们无论想做什么都得越过阿炎你啊这可是有点难办了,我不一定打得过你呢。”
听到柱间的决断,阳炎没有意外,“这句话该我说才对吧不过到底怎样,打过一场才知道不是么”
她活动了一下身体,挥挥手让武田信义返回越水城,然后摆出柔拳起手式,笑容坚定自信。
“来战吧柱间我对木遁好奇很久了,可别让我失望啊”
“哈哈求之不得真怀念过去我们交手的那些日子”柱间从卷轴中通灵出自己的武器,心知这场战斗无可避免,那就带着热情和久违的老友在碰撞间好好叙旧吧
没怎么给柱间留下准备的时间,阳炎开启白眼闪身冲出。
她仍是选择不用武器,已经培养了很久的作战习惯不能因为一个特殊的敌人而更改,那样反倒得不偿失。
拳头附着了浅蓝色的查克拉,阳炎寻找着柱间攻击的空隙尝试近身,但每次上前的意图都能被柱间看穿,近一人高的利刃迎面劈下,她不得不拉开距离防止被砍。
几个回合下来,尽是柱间在攻击,阳炎在躲避。
看上去阳炎躲得很狼狈,被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