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将公文包放到柜子上后才弯腰将那双湿了一些的运动鞋和自己的皮鞋一并收入了柜子里。
“你从哪回来的。”一道不冷不热却好听到令人耳朵发痒的声音骤然间在这灰暗的空间里响起。
简欢虞的动作一顿,而后才不紧不慢地将大衣挂好,另一只手则将顶灯打开,“这么灰蒙蒙的,灯也不开。”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他的腰便被人狠狠箍住。
苏道霄将脑袋埋在他的肩窝处蹭了蹭,本就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刻意压低后变得更加性感,“宝贝,我们都两个多月没见了,你就不想我吗”
闻言,简欢虞不禁轻叹一声,回过身与他四目相对后问道“你去过提拉米苏了”
这张即使在晦暗的光线下单凭轮廓都能叫人心神荡漾的俊脸上忽然挂上了一丝心虚。
可苏道霄又从来不会认怂,因此这极其微弱的心虚转瞬即逝,反而催生出了一簇怒火,“又是谁给你打的小报告真行啊,我是老板,怎么着还不能去看看了敢跟我说提拉米苏售罄,不知道我今天回国”
提拉米苏向来是苏道霄最爱的甜点,爱到以它为名开了一家甜点店的地步,而预留一份提拉米苏从来都是简欢虞特地嘱咐过员工为他定下的专有福利。
可店是他开的不假,装修店面、招聘工作人员甚至材料来源都是由简欢虞从海绵里头挤出时间来一一打理好的。
“我让他们不用留的。”简欢虞淡淡道。
苏道霄一怔,随后冷笑着蹙起眉头,“你还在因为两个多月前那女的跟我生气我都他妈跟你说几遍了,我跟她没什么那狗仔你知道狗仔为什么叫狗仔吗因为那他妈不光光是狗,还是狗仔子”
“我可以相信你搂着她的肩膀进了同一家酒店之后开了两间房,当晚我给你打电话听到的水声,你说她房间里面热水器坏了,行,我信她脑子有病不找酒店服务人员换房间非要跑你这儿来洗,我就当你房间的洗澡水香一点,但第二天一大早我给你打电话旁边有女人的声音,你可别告诉我那是因为她房间床塌了跑你这来打地铺。”简欢虞也皱着眉头回道,每一句话都说的振振有词且颇为刺耳,“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苏道霄气得眼睛发红,骂了句“操”以后居然还开始委屈起来,“你就这么不信我”
简欢虞忍不住别开了眼神。
如果说有些人是天生花心,那苏道霄简直是行走的春药。
别人在外面乱搞留下的是蛛丝马迹,他苏道霄留下的是钢筋,偏偏他还自以为藏得很好,又或者他其实也并不介意被发现。
“我他妈的比赛两个多月,脚底下踩了两个多月的冰块,回来还要对着你的冰块脸,我真的是脑子有病自找苦吃。”苏道霄气道,而后扬了扬下巴,“那你说吧,这事儿要怎么才能翻篇儿。”
简欢虞缓缓地吸了口气,有些无力地说道“如果,如果你戴了套,我可以不介意。”
“我跟她真的”苏道霄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说了,只要你戴了,我可以不介意。”他干脆蹙紧眉头闭上眼,整个人靠在橱柜上说道。
“我戴了。”苏道霄的声音不自觉放低了些,却也实打实地刺到了他。
简欢虞的嘴角不自觉往下,他点了点头,几乎是以最平静的语调骂道“苏道霄,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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