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和霍雷是因为什么分开的”
“你知道”苏道霄却对于他知道这件事情感到更意外,见他点头以后才哼哼唧唧地给出了答案,“高考之后霍雷他妈把他丢戒同所里待了几个月,出来就立马跟阿粤断的一干二净。”
戒同所
简欢虞还在惊讶于这种地方居然真的存在时,便听见苏道霄悠悠开口道,“幸好我妈还不知道,否则一丢丢两个,呵。”
“那我倒是挺乐意进去呆一段时间。”他坦诚道。
喜欢苏道霄实在是一件过于痛苦的事情。
闻言,苏道霄低低地笑了一声,将车窗降下大半,任由冷风呼啸着灌进车内,“你喜不喜欢我有什么重要的”
他总是用最轻松的语气、最简单的话语往别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狠狠扎上一刀。
回到家以后,苏道霄忽然说道,“定了后天晚上十一点多的航班,到时候我过来接你。”
说完,他也不管简欢虞的反应便自顾自地进了卧室。
后天简欢虞低头看了看手机,病理报告等回来再取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第二天,苏道霄便带着他一块去找领队算是做了个小小的面试。负责陪同采访的翻译会由赛事官方,而简欢虞的任务倒更类似于志愿者,只是为了让选手们的日常生活更加便利一些,再加上他自身的学历资历都够硬,因此这件事很快就被敲定了下来。
从杭州到悉尼的飞行时间长达十多个小时,尽管坐的是头等舱,下飞机时也依旧浑身发僵。
当众人到达酒店时已经是当地下午两点多,选手们的屁股都还没来得及挨着床就被教练催着去适应冰场,而简欢虞则和本地负责接应的志愿者一起将选手们的行李运到各自的房间。
那位志愿者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个子很高,简欢虞一米八的身高都硬是被他压了半个头。
他的头发是浅金色的,发丝细软,卷的格外好看,脸上挂着笑容用蹩脚的中文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琼可,是一名志愿者。”顿了顿又问道,“你也是吗”
反正性质上来说也差不太多,于是简欢虞点了点头,“这几天请你多关照了。”
“关照”琼可似乎没能理解这个词的意思,直到他用英文翻译出来后才连连点头,“好,关照、多关照。”
之后的时间里,两人磕磕绊绊地聊着天,尽管简欢虞表示自己可以用英文交流,琼可也始终倔强地用着他那口不太标准的中文回话。
好不容易将行李都安放好了,两人便一块朝酒店的餐厅走去。
这家酒店是专门为本次比赛的选手们服务的,因此餐厅二十四小时营业,并且全部免费。
“简哥你很喜欢花滑吗”琼可端着装的满满当当的餐盘在他对面坐下后问道。
这个问题,他上一次听还是五岁的时候,因为是为数不多关于父母的记忆,所以记得格外清晰。
“嗯。”他回答道,“你呢是因为喜欢花滑才来当志愿者的吗”
“不是。”琼可非常坦诚地摇了摇头,“我是为了赚钱才来的。”顿了顿,他又有些窘迫地问道,“你会不会觉得这一点也不浪漫”
简欢虞不禁淡笑起来,刚准备回话时便被餐厅门口传来的响动打断。
只见几个穿着蓝白色运动服的男人骂骂咧咧地朝里走来,他们说的语种涉及到了简欢虞的盲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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