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从你房间出去。”
“你还走得动”苏道霄一手往下探去,轻抚着他正在微颤的双腿问道,见他红着脸不回话顿时心情更好,“我抱你去洗洗”
最后还是折腾到凌晨简欢虞才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三天,选手们为了维持自身的状态,有些选择继续在冰场上不懈练习,有些则更倾向于放松自己,至于苏道霄他们则是无一例外地被教练轰上了冰场。
而琼可和简欢虞则站在冰场外静静地看着,以便在选手们需要帮助的时候予以援手。
这是简欢虞时隔许多年重新站在冰场的边缘。
场内有很多选手都在不知疲倦地重复练习着跳跃动作,而他们的每一次重新落地都伴随着冰刀与冰面撞击发出的清脆响声。
这曾是他所认为的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之一。
他几乎是出神地看着苏道霄十分利落地完成了一个勾手四周跳,落地时溅起一小片冰屑,实在是翩然若仙。
就连场内不少选手都被这优雅的一跳所折服,倒是教练沉着脸对他训斥了几句。
毕竟四周跳相对来说危险性较大,如果在比赛前一天的练习中因为失误而导致扭伤可就得不偿失了。
被说了一通后,苏道霄也依言没再练习四周跳,而是跑另一边去跟人闲聊了起来。
简欢虞微微垂眸,盯着自己的膝盖看了一会儿后才重新望向冰场。
其实,他比苏道霄要更早接触花滑。
五岁那年,他跟着父母第一次站到冰面上,那是他第一次听见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却立马就沦陷了。
那时,他的梦想就是希望能成为一名花滑运动员,于是便乐此不疲地跟着教练学了一年。
直到那场车祸以后,七岁的他小心翼翼地问医生自己是否还能成为花滑运动员时,医生却看了看他膝盖上的伤口,淡笑着告诉他,“没有哪个花滑运动员是无法跳跃的吧”
大多数人的梦想都破灭于即将步入社会的时候,而他的梦想,却在七岁那年就彻底湮灭。
回过神时,他才发现苏道霄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他们这边,笑盈盈地撑着栏杆对他问道,“刚才的勾手四周跳看见没帅不帅”
“帅。”他坦诚道。
确实很帅,在任何人眼中都帅。
闻言,苏道霄眼中的笑意更浓,而后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往回滑去。
简欢虞看着他的背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很早以前苏道霄曾对他说过的话。
那时的苏道霄也不过只有七岁,也像现在这样背对着他朝冰场上走去,他说,“你不要难过了,以后我替你继续站在冰面上”
估计就连苏道霄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一站,就是将近二十年。
从傍晚开始,选手们的心情才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尤其是年龄较小的选手们更是愁眉不展。
苏道霄倒是依旧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该拿的奖项他都已经拿了个大满贯,至高的荣誉他也都享受过了,因此多少还是会更有底气些。
比赛的第一天终于姗姗来到,女子单人滑短节目被定在当地时间下午一点半正式开始,而男子单人滑短节目则是从晚上七点一刻开始。
观众们来的时候手上大多带了花束和玩偶,而所有玩偶中数量最多的则是熊猫玩偶,足见苏道霄的人气之高。
参加女单短节目的两位选手的顺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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