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苏道霄长发的样子,由于五官硬朗形容俊俏,即便是长发过肩也依旧不会显得阴柔,反而令他与生俱来的傲慢之中多出了几分凌人盛气。
“我问你这是什么药,谁给的。”苏道霄沉声又问了一遍。
他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重要的,却也还是如实回道,“这是胃药,刚才琼可给我的。”
话音刚落,手中的药盒便被苏道霄一把夺走了,“别吃他给的,我陪你重新去买。”
“别闹了。”简欢虞有些无奈地伸了伸手,等着他把药还回来。
可他却丝毫没有要妥协的意思,毅然决然地回道,“或者去医院也行,反正不能吃他给的药。”
“为什么”简欢虞不解道。
犹豫了一会儿后,他才说道,“那小子就是个骗子,他会说中文,普通话比我们教练都标准,还天天在我们面前装老外,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听完以后,简欢虞沉默了一会儿,感受着逐渐加剧的疼痛还是忍不住低声哀求道,“道霄,把药给我吧他不会害我的。”
“你信他都不信我”苏道霄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恼羞成怒地质问道,“我都说了可以陪你去买药,你还要吃他给的”
见他迟迟不答话,苏道霄的怒意顿时更上一层楼,气愤地将手中的药盒朝着落地窗边用力摔去后便头也不回地甩门走了。
房间内重新归于寂静,他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下床去将药盒捡回来,于是只能躺倒下去抱着被子蜷缩起来,企图赶紧靠着睡眠躲避痛意。
只可惜,即便是在梦里,也始终有人在一片黑暗中不依不饶地嚷嚷着“太痛了”
好在第二天醒来时,胃痛终于消停下来。
简欢虞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有些踉跄地进浴室冲了个澡,洗漱完换好衣服才朝着餐厅走去。
第二天的比赛项目为双人短节目、冰舞韵律舞以及女单自由滑,因此苏道霄便干脆没去现场,一整天下来都没和简欢虞见过几面,更没有说过哪怕半句话。
他不在,简欢虞倒是有了机会和琼可谈一谈。
“是斐然让你过来的吗”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琼可的脚步顿了顿,而后煞有介事地歪了歪脑袋,“简哥,你说啥”
他不禁失笑,“你不用装了,昨天你给我的是我平时就在用的常备胃药,盒子上密密麻麻一大片中文字”
闻言,琼可才笑着摸了摸脑袋,说话时也就不再刻意用那种生硬的腔调,“其实宋少爷也没特地强调过让我别暴露身份,您既然知道了,我做事也方便一点。”
简欢虞一时不知该回什么,便只是点点头。
“对了,您平时用的安定、还有那一堆什么什么片,宋少爷都让我带齐了,您需要的话,随时都可以跟我说。”琼可又补充道。
“好”他淡笑着应道,“琼可,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