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全员看着那边的互动有些胃疼,特别是刚刚决斗完的森鸥外和福泽谕吉,看着那边勾肩搭背,特别是福泽谕吉,尤其胃疼,为什么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还可能是森鸥外那个混蛋的下属呢
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织田作随便,扯了下织田作的脸,“真的是织田作诶”
“这边的太宰,果然也还是个孩子呢”织田作抬手温柔地揉了揉太宰治的头发。
“哇,织田作有其它太宰了,我好命苦啊。”太宰治一转身扑到了森鸥外的背上,手脚并用箍住森鸥外,顺便蹭蹭森鸥外的脸,“森先生,织田作有其他宰了,他不要我了,我好命苦啊”
森鸥外伸手别开太宰治的脸,“太宰,别装哭,蹭我一脖子的汗,这么大的人了,有点自觉好不好,你好重啊,下去啊。”
森鸥外越是拒绝,太宰治越是抱的更紧了,假哭得更大声了,“哇,鸥外aa你是不是外面也有太宰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明明以前很爱我的”
森鸥外嫌弃地拍拍太宰的狗头,“那也只是爱过而已,太宰,你已经被我开除学生学籍了,离我远点,你的绷带上都是汗啊还有妈妈这个称呼是什么鬼这个称呼难道不是国木田老师的吗天天听你们管国木田君叫国木田妈妈,什么时候又到我头上了”
“一直都有哦,鸥外妈妈。”江户川乱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和太宰一样爬到福泽谕吉背上,学着树袋熊一样抱着谕吉,“谕吉aa,鸥外aa,这个称呼比国木田妈妈这个称呼还要早得多。大家私下都这么叫,只是没有让你们听到而已。”
森鸥外和福泽谕吉转头看向众人,众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俩。
最后还是好心人费佳解释的,“原因有好多,一个好像是因为之前太宰和乱步上课迟到的问题,那天鸥外aa您的怒吼整个宿舍都听到了,”费佳拉过果戈里和间贯一,清了清嗓子,然后一手抓住一个人的衣领,“太宰治,江户川乱步,整整8个闹钟都叫不起你们啊,你看看你们两个迟到了多久了福泽谕吉和国木田独步的课你们也敢旷啊深怕我们抓不到你们逃课吗”
果戈里非常配合地学着太宰治,“啊,森先生,我今天中了敌人的异能力,被被子封印了,不能离开床了”
间贯一装出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没错,乱步大人也中招了呢离不开床了呢”
费佳继续装出一副暴怒的样子,“您们给我起来”
福泽谕吉眼中带着笑意,“鸥外,的确很像aa呢。”
“福泽谕吉连你也这么说”
福泽谕吉揉揉森鸥外的脸颊,“鸥外的确比爱丽丝还要可爱”
尾崎红叶拍掉了福泽谕吉的爪子,“不可以哦,福泽阁下,请牢记我们三大原则。绝对服从首领;不可背叛组织;禁止调戏森首领。”
“噗”对面一群人喷了。
太宰治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港黑三大原则,第三条,禁止调戏森首领,哈哈哈哈哈。”
对面港黑的还好,只是憋笑憋的很辛苦。只是,武装侦探社的众人就没有这么多的顾虑了,一个个笑的直不起腰来。
森鸥外看着在边上忍笑忍得非常辛苦的下属,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哦,这位森阁下,刚刚不是自称日本文联会长吗什么时候又变成港黑首领了”
森鸥外无辜摊手,“我们那边港口afia,被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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