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栀刚说完这句话,另一位老教授就走了进来。
他怀里夹着书,扶了扶眼镜,笑着问,“小周啊,这是”
周修谨微微一笑,刚准备解释一句,时栀突然眼角微红,没几秒钟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小孩是呜呜是无辜的。”
哭着哭着还悄悄睁开一只眼睛观察周修谨的神色。
一时间办公室里针落可闻
在外人看来,这样的画面像极了渣男要打掉女友的小孩,女孩苦苦哀求。老教授实在不敢相信周修谨这样正经端正的人,会做出如此禽兽之事。
饶是周修谨那样修养好的人,听到这话额角都抽了抽。
嗯什么都不懂的学生。
周修谨张了张唇,显然是拿她没办法,白净的手拿起那本书给她,“这回就算了,下不为例。”
时栀知道他现在生怕自己在老教授面前作妖,她赶紧转过身往外走,走到门边的时候差点撞到玻璃,她回头讪笑一声,而后打开门。
从那之后,时栀自然是不敢再去蹭周修谨的课。
“夏璇”
点名声将时栀从回忆里拉了出来,她伸出手挡住脸,掐着嗓子答了声“到”。好在教授根本不记得大家的脸,点名也只是走个过场。
时栀松了一口气,反复安慰自己只要熬过了这两节课就没事了。就算有事,到时候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对,她就是怀了周修谨的孩子怎么了王八蛋不做人的难道不是周修谨吗
时栀理不直气也壮,肆无忌惮地看小说,中间无聊的时候盯一下t,只见老头子在黑板上写了一堆奇奇怪怪拆开都认识合起来都不认识的字母。
她打了个哈欠,模模糊糊间听到教授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然后旁边的人拽了她一下。
“啊”
“教授找你回答问题呢。”
老教授看着她,“对,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
“”时栀心想,夏璇等我回去我一定扣你工资,说好的不会提问呢
她抿了抿唇,刚准备说些什么替自己解围,那位善良的同学把答案写在纸上给她看。
幸好这答案不是什么复杂的方程式之类的东西,不然时栀觉得自己连念答案都念不出来。
老教授本来想让她坐下,摘下眼镜看了她半晌,眼神分明是认出她了。
他和蔼地笑了一声,嗓音里带着赞赏,“有家属教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