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笑,在餐桌边坐下,对梅红芳这样的斥责没什么反应,好像只是在看一对寻常的母女拌嘴,用低哑的声音说“又炒了一道油麦菜呀。”
她声音很特别,同样带着口音,听起来却温软亲切。
姜声然心里平静了些,在餐桌边坐下。
桌子是木质的,纹路同样老旧,看起来很结实,表面铺着一层厚厚的透明桌布,但好像一直没被换过,表面触感黏腻。
桌上的东西乱七八糟,泛黄的碗大多有磕碰后的缺口,剩菜数不胜数,颜色很深,看起来就很重口,除了面前一碗加了小米煮的白饭,以及梅红芳多炒的那一道油麦菜。
油麦菜明明看着清淡,在姜家完全拿不上桌,在这里却显得嫩绿可爱。
梅红芳整个人几乎伏到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吃着,姜声然跟她说“我明天要出去一趟。”
“嗯你去哪”梅红芳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吃饭,狠狠地夹了一筷子腌豆角似的东西。
“不去哪儿,就随便逛逛。”往返车票是一天就可以回来的,她想亲自和韩姿林好好谈谈。
“姜声然,我警告你,你可别动什么没用的心思,你的转学手续马上就办好了。”梅红芳瞪着她,“到了这里就给我安心一些,别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人呐,还是安分一点,否则后悔了哭都没处哭,你明白吗”
“我知道。”姜声然听着心烦,拨弄着碗里的菜叶与饭,转移话题,看向一旁的“姥姥”,“姥姥,针灸可以治关节炎么”
“姥姥”闻言愣了一下,眼睛笑成弯弯的弧线“什么都能治。”
“这么神奇么那遗传的呢”
“姥姥”点点头。
“你问这个干什么”梅红芳忽然停住吃饭的动作,看着姜声然。
这会儿姜声然没耐心了,与她四目相对“问问也不行么”
梅红芳眉头微蹙,边吃边意味深长地说“总之我警告你,来了这里就别打什么歪心思,离南边那些人远一点,那里没一个好东西。”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南面的人”姜声然好奇。
梅红芳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