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声然想了想,忍不住笑出来,声音不自觉软下去很多“好呀,我去拿酸奶,马卡龙就一会儿再吃吧。”
她从位置上起身,看向邓亿和郑铎,问他们“你们两个喝酸奶么”
两人动作出奇地同步,立马摇头如拨浪鼓,甚至恨不得把头埋到烤盘上去。
喝赫哥给姜声然买的酸奶他们又没疯
小镇的作息很规律,让姜声然想起那句“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俗语。
她房间靠街,每每被大街上喧哗的人声给吵醒,睁开眼看,熹微的阳光才刚刚亲吻上屋里破旧的玫粉色窗帘,从其中拉开丝的破洞里投进一缕缕光束,灰尘在其中飘飞漫舞。
打开一旁正在充电的手机,时间不会超过六点。
这还算好的。
有时候她会被公鸡打鸣的声音给贯穿耳膜,这时候的时间往往是四五点钟。
按说周末是难得可以睡懒觉的时间如果在一楼针灸的老头老太说话声音不大的话,她却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收拾好东西,掐算着时间,九点准时到达公交站,看那辆熟悉的公交车翻卷起漫天的尘土,慢悠悠地晃过来,停在自己面前,铁皮门“嘎吱”一声打开,带她前往那个与这里与众不同的世界。
今天是周六,她第一次见白鹤堂来客人。
客人显然从北城来,他高调的吉普牧马人越野车就停在外面,和权赫那辆大g并排,黄黑二色,很是鲜明夸张。
姜声然看了一会儿,脑海里忽然蹦出一个想法或许她可以拜托这位客人,今天就捎她回到北城去,见韩姿林。
这么想着,她上楼梯的步子轻快了许多,却又慢慢沉重。
那见到韩姿林之后呢
让她明白自己不会闹事,忍辱负重地在北城待下来,在她的监控下回归优越的生活与学习环境,待大提琴修好,就可以继续实现自己的梦想了。
高中之后,她或许会出国留学,进修音乐。
外面在这时落起了雨丝,今天的天空本就很阴沉。
她立在黑色的屋檐下,抿了抿唇,看着二楼那幅占满长长一面墙的画。
墙上有五彩斑斓的恶鬼,有呼啸生风的猛虎,有嘶嘶吐信的毒蛇;背景像是浓重的烟霞,底部又是巨浪滔天,缥缈的水雾与薄薄的云气漫天纠缠。如同她还没走进的、某个人波澜壮阔的内心世界。
她还没熟悉这个地方,感觉将要离别时,最放不下的竟然是这个人。
因为什么呢连她自己也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