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抽了抽。
这天是9月24日,也就是她的生日,北部的气温已经偏低了。
权赫不再像在白鹤堂时那样,靠着中央空调持久地调节气温,悠游自在,只穿一件短袖就行。
此时的他如同与她初见时,套了件很宽大的夹克,看起来有些低调,但也很酷。低头玩手机时,他脑后的发很短,颈后的纹身清晰可见。
他正在给邓亿和郑铎发消息,嘱咐他们看好店,同时看了一眼姜声然,发觉了她眼里的震惊,有些好笑“怎样这里只有这么一个地方有酒吧。”
“”
姜声然机械式地将头转向他,刚要开口说话,嘴角又控制不住地抽了抽,气若游丝“实不相瞒,如果我真的在北城时天天蹦迪,或许会喜欢这里的风格。”
权赫莞尔一笑,将手机放进兜里,拍拍她胳膊“走了,里面的酒其实真的可以,还有丝绒蛋糕,就是有点小,但供你吃足够了。”
姜声然跟着他走,撇了撇嘴,却是笑着的,轻轻地说“怎么,你还要请我吃蛋糕吗”
门由服务生从里侧拉开,权赫很绅士地顿了顿,让姜声然先进,对她说“过生日不吃蛋糕吗这是你的成人礼吧”
听到这句话,姜声然有片刻僵硬,但很快恢复常色,跟他说“谢谢啊。那等你过生日,我也请你吃蛋糕。”
“不必了。我不喜欢吃甜的。”
走入kgdo,被其中昏暗却缤纷的光线所覆盖,面上的表情不再那么明显,姜声然一边随权赫走,一边有些失神,眸中很暗淡。
是啊,这是她的成人礼。
之前的17个生日,她基本都在北城过,要么就是随姜家一起出游时过。
她的生日和姜萱在同一天,也就一直沾了那位“大小姐”的光,高朋满座,总之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平淡又落寞。
清早她起床,梅红芳表现如常,“姥姥”似乎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她于是就像每个周末一样,乘着那辆摇摇晃晃的公交车来到玉镇南部,来到白鹤堂,打完一天工,随老板一起到周围唯一一家有酒喝的夜总会喝点酒。
唯一开心的事呢,是老板要给她买一块丝绒蛋糕。
但后来她才觉得,这个生日是她此后所有生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