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玩笑的,哪有爱他根本不喜欢我,只有你们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妥妥的求生欲。
阿飞觉得自己太难了,这对狗男男闹别扭居然要谋杀他这个路人。
鸿钧一把松开阿飞,神情迷惑中带着一丝失落,“天造地设我们不是”
阿飞听到鸿钧这么说,更不懂了,“你说你们不可能那你还来找罗睺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呢
鸿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是来了。
阿飞准备给鸿钧来一剂猛药刺激刺激,“算了,既然你都觉得你们不可能,我会照顾好他的你安心走吧”
罗睺配合的一把挽住阿飞肩膀,“对,你走吧,我有人了,拜拜”
罗睺一八八的高度配上阿飞一八零,似乎还真有点那个意思。
鸿钧又一次被堵得哑口无言,他理智上知道自己这会儿该离开,但身体却僵硬的迈不开腿,他能忍受他和罗睺老死不相往来,但接受不了,他有一天会蛰伏在他人身下。
那种模样,怎么能让其他人看见。
不,绝对不行
就算把他关起来,也不能任由他胡来。
从不沾惹情爱的神祗,如今也被这天亦有情天亦老的诅咒沦陷而不自知。
只把自己的不愿离去归结为舍身取义的范围。
见鸿钧死皮赖脸的继续跟着他们,罗睺淡淡的说了句,“鸿钧,适可而止吧。”
罗睺声音很冷,同样是混沌魔神,法则的拥有者,修为通天,他根本不会依附于任何人。
就算是天下第一等的道祖也一样。
鸿钧阴沉的看着他。
罗睺对阿飞示意了一下,“我和他聊聊。”
阿飞点头,“好,我正好有点口渴,去前面买瓶水”
“嗯。”
阿飞走后,空旷的马路上只剩他们俩人,夜风温顺的轻抚过他们的发丝,一黑一银,衣袂微扬,美得像一副画。
只不过画里只有安静。
“鸿钧你”罗睺欲言又止,他觉得最近鸿钧总是特别感情用事。
“什么”
“要不要去看个医生我听说你这个叫产前忧郁症,特别是怀女儿的反应特别大,你最近行为太反常了”罗睺憋了很久才把心里话说出来。
“”鸿钧脸色瞬间崩塌,作为一个怀了孕的神祗,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半晌之后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妥“你怎么知道是女儿”
罗睺一愣,“我猜的”他总不能说魔种女儿向自己求救了。
“猜的”鸿钧狐疑的看着眼神闪烁的罗睺。
他都只感觉到一团捉摸不透的能量,罗睺怎么能笃定的猜出性别
“对,都说怀女儿反应大,你反应还不够大吗所以我就猜是女儿咯,不和你说了,我去找阿飞”差点露馅的某人怕鸿钧看出什么,其他的话没说,就草草结束话题,准备溜。
鸿钧一把抓住罗睺,“魔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