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收起了悲伤的神情,抚慰道,“据说摄政王宋楚平是个好官,当年先皇尚在病中性命垂危,奸臣柳余却心怀不轨,勾结京郊驻扎的营队合力逼宫。”
“乃是摄政王从西北夜奔百里,率了三千精锐以一敌百赴京救驾,如此英勇大义的忠君之人,脾性定然不会差到哪儿去,且听说摄政王治军极严,想必家宅中也是有规矩的,不会苛待下人的。”
摄政王在书中杀伐果决,可在百姓眼中,却着实办了许多造福于民的好事儿。
温萦柔扑进温文氏怀中,扬起精致的小脸,笑道,“是呢,我听隔壁的刘大娘说,自从摄政王归京这两年,甜柳岗的流民都少了许多。这确是份好差事,母亲就不要忧心了。”
秋风窜进房内,使得漏风的窗纸呼呼作响,将悲伤的气氛吹得消散了些。母女俩抱做一团,商量着当差时要注意些什么,今后劳驾哪个熟人带话回来
过了不多会儿,铁锅中的米汤已然被煮开,气味在空中弥漫开来,将这间陋室装点了些温馨惬然。
温萦柔正准备下床再添些柴火煨中药,蓦然,听得后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哐”
一个眉目清秀,身形瘦弱的少年郎大步踏入房中,将肩上的农具一股脑儿往地上一扔,紧接着双目如炬死死盯着温萦柔,语带嘲讽道,“怎得,是温家的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么”
温文氏先反应过来,喝斥一声,“博儿你怎么这么同你长姐说话”
温萦柔看清了来人之后,深呼吸一口,对少年的冷嘲热讽并未在意,“大弟何出此言”
温文博冷哼一声,“何出此言若不是松宝口渴回家找水喝,偷听了张牙婆的话,我竟不知,咱温家能有人攀上摄政王府这根高枝儿。”
“你仗着有几分姿容不要脸也就算了,但也不必顶着温家的姓氏去卖色求荣”
此时,房门外袭来个垂髫的五六岁幼童,扑过来双手揽住了温萦柔的大腿,扬起还带着泪眼的墩脸蛋,奶声哀怨道,“柔姐姐也不要松宝了么”
温文氏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什么卖色求荣你这孩子在胡说什么你姐姐为了给你们攒束脩钱,好不容易才谋了份差事去摄政王府做侍女,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怎么还将话说得还如此不堪”
松宝年幼,再加上情绪激动,转述起来吞吞吐吐地说不清楚,温文博便以为她是要去摄政王府做侍妾,没想到居然是自己弄错了。温文博闻言愣住,但嘴上还是不认错。
“什么攒束脩,谁知是不是像玉姐姐一样,进了王候家的大门,今后便再也不回来了”
说着说着,温文博动情红了眼眶,黑着一张脸摔门而出。
此言俨然是戳破了众人心中流脓未愈的伤口,让场面有些尴尬,连小小年纪的松宝都讪讪地收回手,闷然坐到了一旁的矮木墩上。
温文氏掩住眼中的落寞,瞧了一眼温萦柔的脸色,扯出个苦涩的笑容道,“柔儿,博儿他年轻气盛,说错了话,且不是有意提及玉儿的,你别同他计较。”
温萦柔丝毫不在意温文博的冒犯,她拢了拢垂落在额前的发丝,善解人意道,“大弟这也是担心我深陷桎梏,不想让我以色侍人才语急了些。”
她顿了顿,“且侯府千金与大弟一同长大,姐弟间情谊深厚,岂是一时半会儿能割舍断的,女儿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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