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死死咬住嘴巴,不再言语。
这里离卧室有一段距离,祁夔自然不担心明悦大吼大叫会被人听到。
他弯了弯眼睛,道“你知道我是来找什么的吗”
明悦连忙抬手想要捂住唇瓣,却在下一秒把实情说了出来,“你是想把我爸爸跟拍卖行签订拍卖的合同拿走,想让我爸爸赔偿违约金出丑别做梦了,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祁夔垂眸,指尖绕着保险柜边沿摩挲两下,按照原计划,拿回他跟明洪签的那份财产保管的合同。
拍卖会的合同有什么用,只要他拿到嫁妆的财产所有权,那么明洪则是属于非法拍卖他人财产,比起违约金,触到法律更能到打击明洪,当然这一点并不能让明洪就此落败,祁夔把视线移向保险柜里的夹层,双重密码锁着的。
明悦眼中流落晶莹的水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上充满了绝望,认命的照着祁夔的指示做,第一次恨上自己,为什么要任性的向父亲盘根问底,把这些密码都记在脑子里。
毫无意外,放在最里面的就是最宝贵的资料,里面有明洪非法营销,非法采购以及各种犯罪的证据,这也充分的解释了明洪为什么能够凭借着一份还算丰厚的赔偿金一蹴而就。
拿到钱的明洪被利益冲昏了头脑,选择了铤而走险,这也是他为什么能这么快爬起来的原因。
祁夔翻看完这些犯罪资料,继而转向面对着他,已经满脸泪水、神情呆滞的明悦,祁夔伸出手在明悦眉心一点,莹绿色的光点顺着他的指尖融进明悦的皮肤。
“乖,去泡杯红茶,喝完就睡。”
祁夔在她的后背拍了一下,嗓音透着蛊惑,引诱着人沉沦。
次日,明悦起床时,只觉得脑袋晕了一瞬,想到昨晚自己似乎是喝了杯红茶后就睡了。
明悦换下睡衣,洗漱完走到楼下,对着正坐在餐桌边跟妻子一起用食的明洪道“爸爸,你帮我看看厨房里的红茶是不是过期了,我昨天喝了头晕。”
明悦一边捂着额角,一边朝着楼下走。
明洪闻言,连忙放下餐具,明母也赶快招来佣人去看看是不是真的过期了。
片刻后,明洪抚了抚爱女脸颊,“估计是贫血,过两天跟爸爸去医院检查检查身体。”
一家三口用餐过后,明洪独自坐在餐桌边等待妻子女儿去换礼服,忽然之间一阵心悸,很快那种感觉就没了,等她们下来后就拉着往别墅外早已停好的车子走去,“拍卖会是上午九点开始,大概下午三点结束,之后会举行一个小酒会”
另一边,楚家。
楚寒看着一床衣服,然后抬手看了看表,离开场还有一个小时,从他这开车过去只需要四十五分钟,他还剩十分钟的时间考虑到底该穿哪一套。
昨天电话里他跟祁夔约定好在拍卖会会场外汇合。
一刻钟后,楚寒走出楚宅。
司机是楚家的老人了,上车前就一直见自家少爷不断打理着自己的领带,不禁有些好奇,少爷有点反常啊。
“少爷,老爷这次让你陪太太去,就在一个钟头前,葛家夫人到我们家把太太接走了。”司机说道。
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楚寒微微颔首,“嗯,走吧。”
此时的祁夔还窝在沙发上,手长脚长的伸出沙发外,黑猫窝在他手边,和穿着黑色衬衫的祁夔像是融到了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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