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就是个傻的,以前只要她撒个娇,他就什么好东西都会往她手里送,根本没原则,傻得可以。
祁夔睁开眼瞧着明悦向自己走来,嘴角的笑容弧度颇有些玩味,他昨晚把明悦对他有超乎常理的反常举动在她的记忆里抹了,这下就又黏了过来。
明悦对上祁夔的笑,心下倏地一咯噔,愣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可却说不上来,强忍着不适,明悦对着祁夔甜甜一笑,“堂哥。”
乖巧得惹人怜爱,全然没有当初在体育馆外那股狠劲儿,若是不清楚她这副皮囊下的内在本质,高子楠都要信了。
表里不一。
这样的女人他们都见得多了,楚寒不予理会,高子楠也假装看不见,当她不存在。
葛曼跟着明悦一起来的,明悦在快要到时,加快脚步超过了她,她只得走到一边安静坐下,见了明悦吃瘪的样子,葛曼就把视线转向了拍卖台。
明悦等着祁夔给自己答复,依然站在他前面,所幸后面的座位都是按照阶梯式往上,不会被她挡住视野。
祁夔依旧笑着,没人知道他这副表情下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明悦有点尴尬,对祁夔如此不给她面子的举动恼恨不已,再次对上他的眼睛时,潜意识竟然告诉她,危险然后明悦白着一张小脸挪开目光,不敢再看。
不同的人看到祁夔的眼睛则呈现出不同的样子。
明悦只觉得祁夔的眼珠子黑漆漆的,犹如冰冷刺骨的寒潭,吸引着人堕入深渊,一旦陷进去,就是万劫不复,她被自己的脑补吓了一跳,坐到旁边的位置后就没再开过口,让人有种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安静如鸡的错觉。
高子楠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前一刻还跟只苍蝇一样喜欢嗡嗡乱叫的女生,转眼变得跟只鹌鹑一样,甚至像只鸵鸟,把脖子都缩进了羽毛里。
楚寒看着台上,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葛曼。
葛曼也不觉得难堪了,再难堪,能比现在缩在龟壳里头都不敢探的某人难堪吗。
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台上的拍卖品一件又一件端上来,各种稀罕物件应有尽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台上的主持念到一个名字时,祁夔蓦地睁开眼。
黑色的幕布被揭开,一套看起来虽然老旧却极具古典意味的凤冠,上面坠着的宝石在主持特地打开的探照灯下熠熠生辉、精美绝伦,台下众人见此纷纷哗然。
这一看就是件值得收藏的古董啊也不知道谁这么大手笔。
紧接着就是主持的介绍“这是x代的凤冠,是二十三号包厢的明洪先生祖传下来的东西,其价值、意义都非凡,起拍价”
坐在包厢里的明洪一愣,为什么主持会宣报他的名字
这个拍卖场分两种拍卖法,一种是匿名,一种是公开,明洪投的是匿名。
因为这件凤冠在明泽母亲嫁过来时出过大风头,他如果明着拿来拍卖,被有心人大肆宣传的话他就颜面扫地了,到时候传的可就是他霸占弟媳嫁妆,转手天价拍卖出售,或许还会给他扣上一顶虐待侄子的名头,造成公司股市下跌他就玩完了。
明洪额头早已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如瀑般浸透了衣襟。
明母只得安慰他道“没事的没事的,咱们家那些人一个个都没见过什么世面,谁会闲得无聊去看财经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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