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容怜接进了门。杜若萱、容怜先后怀上,最终身为妾室的容怜诞下长子,一年后容怜被大夫查出不能有孕,可依然不减景炎昊对她的喜爱,次年,杜若萱再孕,又产下一女,因生产时难产伤了根本,也不能再怀了,景炎昊又不愿再娶,故而景熙成了将军府的小世子。
容怜在第五年景炎昊出征后逝世,由于父亲时常需要带军出征,祖母因为母亲的出生连带着对景熙也不喜,不过他是将军府的唯一一棵独苗苗,性子软和听话,所以待他并不差,可也不好。嫡母、嫡姐妹都也都讨厌他,景熙过的日子可谓是十分艰辛,就是在这个时候,重生回来的君承璃,看中景炎昊手握重兵又得皇帝信赖,利用景熙在将军府的处境这一点,设下圈套在景熙面前刷了两波好感,假意在其他世家公子奚落他时替他解围,随后又自导自演一出戏,将景熙掳走,再将其救出,这样景熙便会对他死心塌地。
“原剧情中,景熙会为他鞠躬尽瘁、鞍前马后,全然投入这场夺嫡之争站在璃王这边,景炎昊因常年在外,没有照顾到他深觉有愧,爱子心切的他放弃了中立的立场,投入了夺嫡之争,惹得皇帝猜忌、失了信任,最后落得个鸟尽弓藏的下场,全家抄斩,而景熙虽会被璃王使计救下,却因其没了利用价值将之扔在一旁主人,这次的任务直接针对着天道之子去的,他若败了,那么他的气运就全归主人了。”
祁夔听他把所有剧情一股脑说了出来,没接话,反是测了测这个世界有无灵气。
须臾,抬起的指尖垂下,祁夔曲起两指捻了捻。
“没有灵气,皆是凡夫俗子,主人又可安心度假了。”
凡是没有灵气的世界,都没什么大问题,祁夔只需动动手指便能轻易完成任务,不如风柒的那个世界,他需得时时应付那些烦不胜烦追上来的蝼蚁。
“度假”祁夔重复一遍这两个字。
扫了眼这个破旧的牢房。
现在的时间点景熙刚好就是被君承璃解过两次围,对他产生好感,自导自演掳人戏码的时候。
景熙在府中憋闷得久了,在下人的撺掇下出府,连老夫人那都没去禀告,不用想,这一定是那个表面心善,实则歹毒的嫡母做的,正好上了君承璃的套,有了掳人的机会。
为了不引起将军府的怀疑,君承璃并不会把人掳走太久,大概三个时辰后便会出现,在早已被恐慌占据心神,弱小又无助的景熙面前,他的出现,宛若天神降世。
祁夔向来随性,此刻直接坐到了干枯的稻草上。
伴生神器猜不透他的心思,“主人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祁夔闭了下眼,舔了下略有些发干的唇瓣,徐徐道“君承璃不是要玩吗,我陪他玩玩儿。”
他笑了笑,嘴角扬起的弧度带着邪性,支着手,漫不经心的加了一句“这次换个玩法。”
祁夔在地牢中又待了两个时辰,终于,有细碎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离他这边越来越近。
来人正是君承璃。
男人身袭紫色锦袍长身玉立,袖口镶着金边,袍子下摆绘着雅致的青竹,一如他的人一般挺拔,腰间系着的汉白玉佩与他头顶束发用的羊脂玉发冠交相辉映,眉星目朗、鬓若刀裁,一双黑眸深邃中透着冷漠,浑身的气质霸气天成。
他身后跟着几名侍卫,君承璃看向牢房中背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