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祁夔见他走远,不紧不慢的行至小路旁的纳凉亭中。
“人都走光了。”他对着七皇子君澄旻的方向淡淡说了一句,缓缓靠到后面的椅背上,懒洋洋的闭上眼睛。
“哈哈哈”
人还没见着,笑声先传了出来,听得出来这是发自内心的爽朗笑声。
“有趣,有趣”
君澄旻拍打着手中的折扇,缓步从山石后面走出。
祁夔眼也没抬,并不看他。
君澄旻只当他不认识自己,跟刚刚那群男宠一样,以为他是哪家送来的男宠,没说出自己的身份让他行礼。
他凑过来坐到祁夔对面,“你是哪家送来的小童我向璃王殿下将你讨过来可好”
君澄旻一双桃花眼不住的在祁夔身上打量,心思敏捷的他连称谓都改了。
一家子戏精。
祁夔睁眼瞥了他一眼,并不答话。
景熙刚及舞勺之年,年纪尚幼甚少出府,君澄旻比他大了两岁,长相也属上乘,头发高高竖起,穿着一身红艳艳的锦袍,更衬得其面色红润,充满阳光活力,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里面仿似盛着水,极具欺骗性。
这位可是面对重生回来的君承璃还能完好无损的活着,甚至还能将母亲一同带往封地的主儿,怎么会是个善茬。
见他还是不说话,君澄旻也不恼,继续发问“你刚才在笑什么”
要是他没看错,这小孩是对着那个工部侍郎送来的林公子身后那位替他说话的公子笑的,但显然只有他这个躲在山石后的不速之客看见,而他隐匿功夫又做得极好,竟还是被他发现了,想来是想他的封口,着实有趣。
笑什么,当然是笑林公子身后那个扮猪吃老虎的人,掰弯了君承璃,让他在立了东宫皇后为他力排众议,特意设了个西宫,坐上与皇后不相上下的地位,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祁夔还没说话,适才走开的那名侍从端着碗水回来了。
君澄旻立时就见刚才还懒洋洋闭着眼小憩的人忽地睁开眼,一脸柔弱,被他变脸的速度以及侍从口中的称呼给惊了。
“世子爷水来了,请慢用。”